耿瀅說道“可是拍攝的東西,上面不給帶進來的。”
我說道“也是。一旦拍了,上面可能還袒護她。還有一點就是你們可能都扛不住她們把你們一起拖下水,你們自己都給逼問出來了自己也參與過。我們慢慢考慮,不急,她們現在也不成什么氣候了,大家都想辦法,有好的辦法和我說,然后我們下一步,就是真正的把刀華趕走了。”
又喝了一會兒,我一個一個的又送走了,然后才醉著回去睡覺。
又過了兩天,天氣好了一些,沒那么陰冷了,大批的女囚又出來放風場放風了,我也出去放風曬太陽了,很舒服。
放風場上又開始打架了。
走狗幫一群,四五十個人左右,墨姐白莎燕一大群,上百人。
走狗幫的往日威風已經不在,而且全盤被動,是因為兩幫人爭奪曬太陽的地盤打起來,墨姐一揮手,白莎燕就帶著人過去,完全碾壓,滅了走狗幫。
走狗幫連抵抗都沒抵抗,抱著頭就讓墨姐的一大群人打了。
這群欺軟怕硬的窩囊廢,自從狒狒被打死后,她們已經沒了主心骨,團結不起來,而且刀華也沒有好好的把她們帶起來,不過刀華現在自己都難保了,更帶不起來這幫人。
我抽著煙,看著這場架,索然無味,因為走狗幫還沒開始打,只是頂嘴幾句,墨姐的人過去動手的時候,走狗幫已經投降,有的滿場跑。
和當時我剛來的時候,狒狒帶領她們的時候那種狂,那種傲,那種囂張氣焰,完全是兩回事了。
一個一個如同戰敗的狗。
不過,在走狗幫被打后,二十幾個獄警進去了放風場,輪著警棍就打人。
打的是墨姐的人,是刀華的手下獄警進去,幫助走狗幫打墨姐的人。
我站了起來,馬上去找我的人,然后,很快就糾集了五六十個人,拿著警棍就進去了操場。
到了的時候,刀華的人還在打女囚呢,我一揮手,手下們沖了過去,馬上把她們給隔開了。
刀華的人開始還打得很爽,看到我們進去隔開了人,她們不敢對我們的人下手,和我們的人對峙著。
才區區二十幾個人,刀華的隊伍竟然散到這樣子,沒想到她也有這么一天。
二十幾個人,和我們五六十個人對峙。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們面前,問道“干嘛呢。”
她們后退了一點,問道“我們在管女囚。”
我說道“管女囚是嗎。”
她說道“女囚打群架,我們進來,教育教育她們讓她們聽話”
我說道“女囚已經不打了,已經投降了,抱著頭蹲下了,你們還在打。是在報仇嗎還是打女囚很爽,很過癮”
她說道“我們是在執法,不是在打女囚出氣,你不要污蔑我們。”
我笑笑,說道“可我分明看到的就是你們在打女囚出氣啊。”
她說道“就是打女囚出氣,你又能拿我們怎么樣。”
她很囂張的開始挑釁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