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明白她的意思了,當時我在b監區和康雪開始互相攻擊后,康雪在意識到自己處于下風之后,也找了我談事,想求和。刀華估計也是要求和。
我說道“的確不容易。”
到監獄里工作,沒有什么容易不容易,說累也沒什么累,說有壓力,如果想要買大房子住,買豪車,那誰都有壓力。可在監獄里的待遇,是十分好的,說危險也談不上,危險也都是自己人整出來的,為了利益搞出來的各種危險。
刀華說道“你看姐妹們啊,跑來監獄這個枯燥的地方,每天上班下班,奉獻青春,圖的什么啊。”
這一套說辭,當時康雪也和我說過。
我說道“圖的工資,還有敬業的心。”
刀華說道“敬業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錢啊,工資,能有多少,如果買套房子,都不知道要攢多少年才夠個首付,每個月供房了,也沒能剩下多少可以花的。”
我說道“哦,那要看每個人的追求了。有的人追求太多,包括手機,電腦,服裝,包包,奢侈品,化妝品,房子車子,那如果追求太多,的確工資永遠是不夠花的。但對我來說,夠了啊,我每個月吃的住的在監獄,不花錢,我挺滿足的。”
刀華尷尬笑笑說道“每個人有每個人追求的東西,對于大多人來說,這點工資是不夠的,對吧。”
我說道“也許吧。呵呵。”
刀華說道“每個人覺得錢基本是不夠用的,當然像你這樣的人是少數,有錢誰不想賺,有利益,誰不想分。是吧。”
我說道“是。”
我有些煩她了,想走了。
我說道“刀監區長想和我說什么呢。直接說吧。”
刀華說道“哦,就是談談這些事,關于利益的事情。”
我問道“關于利益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刀華說道“我想我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么互相藏著,浪費時間,你說是不是。”
我說道“那,刀監區長有什么話想和我說的,請說。”
{}無彈窗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有眼無珠的囂張的,刀華這幫手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都不知道大勢已去,都不知道夾尾巴做人,就這么一點人,還敢和我們傲,還敢和我們囂張。
我看著她,這幫刀華手下的狗,還有什么力量囂張啊,還有什么本事囂張,還有什么能量讓她們囂張啊。
我說道“你們打女囚,我能拿你怎么樣是嗎。”
她說道“是。”
我說道“我不能拿你們怎么樣,我只能攔著,不讓你們亂打女囚,打女囚是不對的,規章制度明顯的寫著,不能虐打女囚。”
她說道“我就打了來,上打打了又怎么樣。”
我說道“來有種你打啊”
我對手下們說道“讓開一條路”
手下們齊齊的讓開一條路。
然后,她真的帶著她的二十來人沖過去打女囚,二十多個人打女囚。
墨姐看了看我,然后對女囚們說道“都別跑,蹲著,讓她們打”
女囚們都不跑,蹲著,讓她們打。
刀華的人還真的敢拿著警棍上去朝著女囚們就掄下去,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擔心,她們怕我們怎么樣,但是看我們都只是看著,她們就肆無忌憚打得好起勁了。
我喊道“女囚們都別動女獄警們給我聽好了,打死這幫不拿人當人的畜生”
手下們本來就一直忍著,我一下令,她們掄起警棍沖上去,直接就開打了。
五六十個人打二十個人,其結果可想而知。
她們這幫剛才還很囂張的家伙,這一刻被我們的人圍著狂打,一個一個的慘叫得跟豬被殺一樣。
二十個人,沒幾下,全部被干趴在地。
就這點人,就這點戰斗力,還囂張,還當我們沒見過世面,還當我們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