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黑明珠。
睡到了第二天去上班,整個人還是有種虛脫的感覺。
這兩瓶高度白酒,真不是隨隨便便能喝下去的。
我覺得我昨天應該去醫院看看的,那會更好些。
到了辦公室后,我就呆坐著。
劉靜問我怎么了。
我說道“前晚喝多了酒,現在還醉著呢。”
她叮囑道“酒還是少喝點好。”
我哦了一聲。
她想說多一點關心我之類的什么話,但是開開口,又不說了。
男女之間的關系也就這樣,當一方有意,一方冷卻的時候,那么基本有意的一方如果是個聰明人,也就會熄滅了自己的火。
譚可進來了,過來直接找了我,對我耳邊說道“打架了。”
我看看她,然后跟著她出去了外面,問道“怎么了。”
譚可說道“刀華帶著人到了車間里巡查,然后遇到了耿瀅耿隊長,在過道上遇到的。耿瀅耿隊長帶著自己的人讓開了,但是刀華還故意過去裝了耿隊長。耿隊長盯著她看的時候,她就破口大罵耿隊長。”
我問道“罵什么了。”
譚可說道“罵耿隊長不如一條狗,狗還懂得感恩,對主人好什么什么的。”
我說道“這家伙要發瘋了嗎啊。”
譚可說道“耿隊長就忍著,但是她越罵越起勁。”
刀華自己沒本事留人,還用各種辦法吃手下,人家離開了,反而這么去罵人,真是個極品啊。
譚可說道“然后耿隊長的手下就忍不住了,就和刀華罵了起來,結果刀華帶著人打耿隊長她們。”
我問“然后呢。”
譚可說道“然后耿隊長的人和刀華的人打起來了。現在。”
我問“身旁的人呢。”
譚可說道“身旁的人沒人敢去勸架啊。”
我說道“我不是讓你們勸架,讓你們幫耿隊長打架打死刀華。”
譚可說道“我們哪敢動監區長,這不是來給你匯報嗎。”
我說道“組織卓星白鈺我們的人,過去揍她快,用最快的時間”
譚可哦了一聲,馬上跑去找了卓星白鈺,我們一行人,五六十人進去了車間那邊。
到達的時候,她們還在打著,刀華的二十來個手下,打耿瀅的十幾個人。
我一揮手“打”
手下們沖上去,一下子干掉了刀華的人,但是沒人敢動刀華。
刀華站在中間,喊道“給我住手”
剛喊完,耿瀅自己沖了過去,一棍子撂倒了刀華,耿瀅先動手后,旁邊的獄警們圍上去就是暴踢刀華,刀華被狠狠的圍著群毆了。
我看她們打得越來越起勁,擔心打下去出人命,我趕緊的過去制止了,叫她們收手了。
收手了之后,我們的人還是義憤填膺,恨不得把她們全打死的那種樣子。
我推著她們讓開,大家圍成了一個圈。
刀華在手下的攙扶下,慢慢的被攙著離開了。
沒多久,我就被總監區長傳喚了。
總監區長把我叫去了她辦公室。
她威嚴的看著我。
威嚴,其實也就是裝出來的,嚇唬人的。
我可不怕她。
我進去她辦公室后,一臉的無所謂,打招呼道“總監區長好。”
我知道她找我來問的是為什么打刀華的這個事,總監區長是刀華的大姐大,刀華是她的人,現在刀華不能控制a監區,她急了。
總監區長冷冷的看著我,問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說道“我干了什么好事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