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然去了。
她們很聰明,沒有只叫我一個人,因為擔心我覺得她們有詐,她們還邀請我手下的幾員大將,白鈺卓星耿瀅譚可,全都有份。
沒有去外面吃,是在監獄里面的飯店包廂里。
下班后,帶著我們的幾個隊長直接過去了。
到了包廂里面,就是今天那幫我解救的那些刀華的親信們。
我們到了之后,大家寒暄完畢,開始喝酒吃菜。
她們沒有和我們繞彎子,直接拿起酒杯給我們敬酒,然后說以前的事,她們對不起我們。
也不解釋什么,就是說對不起我們,沒有把責任往誰的頭上塞,也沒有說是刀華讓她們這么做。
這點倒是讓我挺欣賞的,因為她們沒有怪罪誰,推卸責任。
大家都不說話,都看著我。
我說道“唉,這所謂不打不相識嘛。再說這也不能怪你們,怪誰呢,大家心知肚明,既然不是你們的錯,那怎么能怪你們呢。是吧。還有啊,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要考慮的更多的是將來。”
她們說謝謝,然后敬酒。
喝完了這杯酒,她們的頭說道“小張,我們經過商量,我們都挺佩服你的,以后想跟著你們,可以嗎。”
我說道“哈哈什么叫想跟我們啊,我們這不都是替監獄做事的嗎。”
她說道“小張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們是很誠心的,我們保證以后會好好的跟著你們。”
我說道“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就把話說明白了吧,我們很歡迎,而且你們跟我們現在的人,一個樣,沒差別,以前的事,就過去了。”
她們高興了起來,又開始新一輪的敬酒,終于把監區里該搞定的人,也全都搞定完了。只等我上去做這個監區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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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監區的各個隊長聯名推舉我當監區長,但是她們聯名推舉沒用的,我認為這非但不行,而且還有可能是反效果。
人家監獄長怎么想說你們這幫人,把刀華監區長給逼走了,然后還想自己自立監區長,這豈不是成了自治地方嗎,那上面還怎么管你們了。
我說道“你們千萬不能這么做。我分析給你們聽。”
我分析了一下這個想法給她們,她們也覺得我說的挺對。
然后有人問“那怎么辦呢。”
我說道“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吧,如果上面給我們安排個好監區長,我們會順著她,跟著她走,為我們謀取利益。如果安排個刀華一樣的,呵呵,你們懂的。”
她們說道“如果安排個刀華一樣的,我們還是聯手一起干掉她”
有人嘆氣“如果是別人,就沒意思了,還是張帆當選最好。”
我說道“大家來,喝酒吧,這種東西我們自己聊聊就好,千萬不要真的去搞這些事。記住了,無論誰上去當,都不要表現太什么,我們先看新監區長是怎么樣的,知道嗎。”
她們點頭同意了。
因為我和黑明珠對瓶吹了掛了之后,這幾天我都沒敢碰酒,所以我沒喝什么,有人敬酒我就喝一點。
她們也挺高興,因為好不容易把刀華給推翻了,終于結束了刀華的統治,所以不知不覺就喝了有些多。
期間我借口去洗手間什么的,躲酒了好幾撥。
終于酒喝完了,然后大家才意猶未盡的不再讓上酒,離開了。
我回去后,給賀蘭婷打電話,她關機的,想和她聊聊,她卻關機的。
第二天上班,上面也不理我們監區,不過還好,監區長雖然沒有,但是各項工作照樣進行得很好。
我想指導員也管事才是啊,但是a監區前段時間指導員調走后,就讓刀華那家伙兼任了指導員,所以刀華一走,a監區完全是群龍無首的狀態。
即使是沒有監區長,就憑著平時的工作轉動,大家還是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