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耿瀅回去了里面,我讓耿瀅她們把這些刀華的親信都扶了起來,她們有些害怕,如驚弓之鳥。
我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受驚嚇了。”
她們沒說話。
我說道“以后我們保證不會欺負你們,你們自己好好的該做什么做什么,好好的上班工作。”
她們哦了一聲。
我說道“大家都回去忙吧。”
我帶著耿瀅和我們的人都離開了。
耿瀅問我道“你沒說讓她們加入啊。”
我說道“對啊,干嘛要說啊。”
耿瀅說道“那剛才你不是說要她們加入我們,然后考察她們,如果表現得好,再放過,表現不好,還對付我們,就消滅她們嗎。”
我說道“我們現在如果說,要她們必須加入我們,那沒用,她們即使加入,也是好像被逼著加入的,我們需要的是讓她們心悅誠服的加入我們,讓她們佩服我們,懂嗎。”
耿瀅說道“好。”
沒有監區長,倒也挺好的,各項工作順利進行,不過刀華這家伙可不厚道,自己跑路了,也不帶著手下們跑路。
讓自己的手下在這里如驚弓之鳥,每天戰戰兢兢的抱團度日。
換個角度思考,如果我是她們,唯一的出路就是來求我們放過才能生存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我們。
她們沒有讓我等太久。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她們讓我們的人來跟我說,下班后請我吃飯。
那我自然去了。
她們很聰明,沒有只叫我一個人,因為擔心我覺得她們有詐,她們還邀請我手下的幾員大將,白鈺卓星耿瀅譚可,全都有份。
沒有去外面吃,是在監獄里面的飯店包廂里。
下班后,帶著我們的幾個隊長直接過去了。
到了包廂里面,就是今天那幫我解救的那些刀華的親信們。
我們到了之后,大家寒暄完畢,開始喝酒吃菜。
她們沒有和我們繞彎子,直接拿起酒杯給我們敬酒,然后說以前的事,她們對不起我們。
也不解釋什么,就是說對不起我們,沒有把責任往誰的頭上塞,也沒有說是刀華讓她們這么做。
這點倒是讓我挺欣賞的,因為她們沒有怪罪誰,推卸責任。
大家都不說話,都看著我。
我說道“唉,這所謂不打不相識嘛。再說這也不能怪你們,怪誰呢,大家心知肚明,既然不是你們的錯,那怎么能怪你們呢。是吧。還有啊,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要考慮的更多的是將來。”
她們說謝謝,然后敬酒。
喝完了這杯酒,她們的頭說道“小張,我們經過商量,我們都挺佩服你的,以后想跟著你們,可以嗎。”
我說道“哈哈什么叫想跟我們啊,我們這不都是替監獄做事的嗎。”
她說道“小張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們是很誠心的,我們保證以后會好好的跟著你們。”
我說道“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就把話說明白了吧,我們很歡迎,而且你們跟我們現在的人,一個樣,沒差別,以前的事,就過去了。”
她們高興了起來,又開始新一輪的敬酒,終于把監區里該搞定的人,也全都搞定完了。只等我上去做這個監區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