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然后別來我家,在這里散發病毒,別在我面前出現,我害怕被傳染”
我說道“你是不是瘋了啊,我什么病你先告訴我。”
賀蘭婷說道“可以了十分鐘了。”
她趕我走。
我說道“你這不是玩我呢”
賀蘭婷說道“好,不走是嗎。我叫保安。”
她真的打電話。
我無奈的把小狗放下退出去門外,她一腳把我的鞋子踢了出來給我。
我沒辦法,只能在門外,說道“那這樣子隔著門說話不傳染了吧。”
心想這么說話豈不是自己承認自己得病了嗎。
我看著小狗,走路有點晃悠,我說道“你的狗好像病了。”
賀蘭婷說道“被你傳染的。”
我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呢,我傳染什么給它了。”
小狗可憐巴巴的在里面看著我,我蹲下來,它乖乖的走過來靠在我的手上。
我說道“生病了。”
我摸著小狗,說道“好像發燒了。”
賀蘭婷說道“這幾天它都這樣。”
我說道“送去寵物醫院看看吧,真的病了,不騙你。”
賀蘭婷去拿了一件外套,然后開了門抱著小狗出來給我“抱著”
我抱著了。
然后她和我下去,我說道“如果你不愿意去,我自己送去醫院也可以的。”
賀蘭婷說道“不行。我要去。”
我問“你怕我把它帶去哪兒。”
賀蘭婷說道“怕你吃了。”
我說道“毛病。”
她開車出去了,我坐在車上。
然后看著她開到了路口,她側頭過來,盯著我看。我問道“干嘛這么看著我。”
賀蘭婷說道“帶去哪里去治”
我說道“寵物醫院啊。”
賀蘭婷說道“就是問你去哪里”
我說道“我以為你知道去哪兒,你就直接開車出來了。”
賀蘭婷說道“我現在不是問你嗎,怎么走。你以前不是給狗洗澡的嗎,你不知道嗎。”
我說道“好吧。去市中心那家,比較大,比較正規。”
賀蘭婷開去了市中心。
黑明珠一直說賀蘭婷可能還在搞啤酒廠,我便問道“你現在,還在做啤酒公司嗎。”
賀蘭婷問道“幫黑明珠問嗎。”
我說道“我是關心你,什么我幫她問啊,我有那么無聊嗎。”
賀蘭婷說道“你不無聊嗎我看你就是非常無聊。你是她間諜吧。”
我說道“我沒有。”
賀蘭婷說“已經一起睡覺了還沒有”
我說道“真的沒有,我和她睡覺,都是被灌醉,不知不覺的被她給整了的。”
賀蘭婷說道“編。”
我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覺得,我就什么也不說了。”
車子開到了寵物醫院門口,然后把小狗交給了寵物醫生。
醫生把小狗帶進去看病了,我看著這里面很多個籠子的貓貓狗狗,還有兔子什么的很多寵物。
還有許多錦旗。
其中一面寫著妙手仁心,救我狗命。
我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我揮手叫賀蘭婷過來看這個錦旗,誰知她過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打在了手臂上啪的一聲。
我一愣,問道“你有病啊干嘛打我。”
賀蘭婷說道“我的狗生病了在治療,你還那么開心”
我說道“我哪有開心了。”
賀蘭婷說道“你笑什么。”
我指著錦旗,說道“這個錦旗寫著妙手仁心救我狗命,我覺得搞笑呢,我沒開心,我沒笑你的狗。”
賀蘭婷說道“笑了還不開心”
我說道“我跟你真是沒話說。”
我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這神經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