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哦,是嗎。”
我說道“當然是這樣。”
賀蘭婷打開手機一個聊天軟件,然后,給我看幾張照片。
不是幾張,而是十幾張,十幾張照片,都是我和黑明珠睡在一起的照片,上上次,上次,前次,好多次,不同背景,不同衣服,不同的床。
啊
黑明珠這個心機女,竟然每次和我睡,都要拍這個照片,還打包發給賀蘭婷。
這家伙
怪不得上次處心積慮灌醉我,原來目的是這樣子的,就是為了拖著我和她睡了之后拍照片,但是她拍下來照片發這些給賀蘭婷是要干嘛呢
要整死我嗎
要氣賀蘭婷的嗎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這么一堆照片出來,我就是想辯解都不可能辯解得清了。
跳進黃河洗不清。
如果是一次,還說那是被害的,這都好幾次,怎么能說被害。
賀蘭婷說道“臟不臟。”
我說道“這些東西嘛,其實,其實我是被她害的,她灌醉我,然后我不省人事,她拍的。”
賀蘭婷能信嗎,當然不會相信。
我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我真的和她在一起,好像也不關你事吧。”
賀蘭婷說道“你和誰在一起我不管,但是我不喜歡你和她在一起。”
我問“這是為什么呢。”
賀蘭婷說道“那個女人,我不喜歡她。她到處亂搞關系,你會被她傳染疾病,然后。然后。”
我想問的是然后我就傳染給你了嗎。
賀蘭婷說道“然后你傳染給我的狗。”
我差點沒吐血。
我說道“我還傳染給你的狗了什么病能傳染給狗啊”
賀蘭婷說道“亂搞關系有什么病就是什么病。”
我說道“好,那不喜歡就不喜歡吧,然后呢,又怎么樣。”
賀蘭婷說道“然后別來我家,在這里散發病毒,別在我面前出現,我害怕被傳染”
我說道“你是不是瘋了啊,我什么病你先告訴我。”
賀蘭婷說道“可以了十分鐘了。”
她趕我走。
我說道“你這不是玩我呢”
賀蘭婷說道“好,不走是嗎。我叫保安。”
她真的打電話。
我無奈的把小狗放下退出去門外,她一腳把我的鞋子踢了出來給我。
我沒辦法,只能在門外,說道“那這樣子隔著門說話不傳染了吧。”
心想這么說話豈不是自己承認自己得病了嗎。
我看著小狗,走路有點晃悠,我說道“你的狗好像病了。”
賀蘭婷說道“被你傳染的。”
我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呢,我傳染什么給它了。”
小狗可憐巴巴的在里面看著我,我蹲下來,它乖乖的走過來靠在我的手上。
我說道“生病了。”
我摸著小狗,說道“好像發燒了。”
賀蘭婷說道“這幾天它都這樣。”
我說道“送去寵物醫院看看吧,真的病了,不騙你。”
賀蘭婷去拿了一件外套,然后開了門抱著小狗出來給我“抱著”
我抱著了。
然后她和我下去,我說道“如果你不愿意去,我自己送去醫院也可以的。”
賀蘭婷說道“不行。我要去。”
我問“你怕我把它帶去哪兒。”
賀蘭婷說道“怕你吃了。”
我說道“毛病。”
她開車出去了,我坐在車上。
然后看著她開到了路口,她側頭過來,盯著我看。我問道“干嘛這么看著我。”
賀蘭婷說道“帶去哪里去治”
我說道“寵物醫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