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賀蘭婷說道“我打算自己做的。”
我問“那你怎么不去自己做,還是你自己去干吧,你看,多出氣的事,多威風啊。”
賀蘭婷說道“女人還是要有女人的矜持。”
我無奈了。
去了陽臺,找到了噴漆小瓶子和棒球棍。
我拿回屋里說道“會不會太缺德。”
賀蘭婷不說話。
我問道“對了還有個問題,他車子誰來賠償。”
賀蘭婷說道“你啊。”
我說道“不行我不會賠償的我不干。”
賀蘭婷說道“不干就不干。”
我無奈啊,各種無奈。
賀蘭婷說道“其實有個辦法不用賠錢。”
我問“什么辦法。”
賀蘭婷說道“威脅他,讓他害怕,不敢索賠,自己掏錢修車。”
我一坐在沙發上,耷拉著頭“可能嗎”
賀蘭婷說道“你不是黑社會老大嗎。你還怕這點小事嗎。”
也對,我可是后街的老大,我怎么能怕這么點小事呢。
可是這種事不都是小弟們去做的嗎。
賀蘭婷板著臉“快點,不然他可能一會兒就出去了。”
我說道“話說,平時車子不都放在車庫,為什么他開到這上面來了,也沒人管的,估計和保安的關系很好吧,這里面都沒有停車線停車位。”
賀蘭婷說道“你到底去不去。”
我說道“保安會打死我的”
賀蘭婷說道“快去”
她瞪著我。
賀蘭婷趕著我去死呢。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去,怎么不去。
賀蘭婷說道“一定要鬧出大動靜,一定要車主本人知道。”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好的,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這種事容易干,關鍵有沒有膽子而已。
我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后把油漆瓶子塞進口袋里,提著棒球棍出門口了。
想想還是不安全,我回到屋里,拿了一把西瓜刀,別進了皮帶中。
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下樓了。
實際上是擔驚受怕的下樓了。
小樓了后,我看著那輛白色的越野車,這里都沒車,就一部車停在這里,說明車主的關系和保安的關系很不錯,不然小區保安會讓他進來這里嗎。
賀蘭婷好歹也是個頂級美人,怎么就盡是惹一些爛人喜歡。
為什么說是爛人,因為這些家伙,包括文浩,都不懂得尊重人,如果懂得尊重人,那就在被拒絕了之后停止自己的騷擾行為才是啊。
爛肉才吸引蒼蠅。
可我絕對相信,賀蘭婷還是能吸引很多好男人的喜歡,但她那性格脾氣,也真沒人愿意靠近了。
說朱麗花沒人愿意追,那是因為追的人覺得太難,朱麗花太冷,所以追的人會放棄。
而賀蘭婷,她說不喜歡,拒絕了后,人家如果還追,她會報復。
可怕的女人。
可世上偏偏有那么多的登徒子,見到美女走不動路了,覺得以我的這么好的條件,帥氣的外表,優越的家境,那么多的錢,天下獨一無二的厲害的男人,還有什么女人搞不定的嗎。犯賤心理使得他們在遭遇拒絕之后,為了拾起這可憐的自尊,為了征服那不可一世的美女,義無反顧的走上了一條犯賤的不歸路,哪怕是傷得傷痕累累心如刀割,還大義凜然的說,不疼。
實際上這都是蠢。
就像當時我追求于晶晶的時候,所有的付出換來的都只是絕望,還在不停的付出,只是為了能抱她一下,見她一眼,哪怕她和自己說幾句話都好,還有放不下的自尊和不甘心。
男人總是有那么多的自尊。
可悲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