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說道“好。”
他不明白我為什么還能笑出來,問道“你笑什么。”
我說道“你打了我一頓,我會打你兩頓,你讓我賠錢,我也能讓你賠錢。”
他說道“口氣真不小都要被打了還能吹”
我說道“我沒那個本事我還能有那個膽子來砸你的車嗎。”
我這么一句話,他愣了一下,然后他那個保安隊長表哥在他耳朵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話,他說道“嚇唬人誰不會啊怕他個球打”
突然一個人闖出了人群中,到了我前面,是賀蘭婷。
賀蘭婷從我皮帶里抽出我別在皮帶的西瓜刀,說道“來呀打啊。”
我樂了,沒想到這個整天一臉冷酷的女人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最主要是她對我做的這件事,敢于站在我面前,拿著刀跟敵人開戰。
飛機頭愣住,說道“你怎么來了。”
賀蘭婷看著他,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飛機頭一臉怒氣說道“怎么就會有這樣子男朋友,他配不上你。”
賀蘭婷說道“關你事”
說完,賀蘭婷拉著我的手就要走。
飛機頭攔住了“等等今天的事,你們想就這么算了。”
賀蘭婷說道“你想怎么樣。”
飛機頭說道“你不就是氣我老是煩你嘛,用不著砸我車啊,我不想怎樣,賠我一輛新車就成了。”
賀蘭婷說道“不賠呢。”
飛機頭說道“你就別想在這里住下去了還有,車子肯定要賠,我會找人上你門口找你們的。”
賀蘭婷說道“哦,是嗎。什么人找我。”
飛機頭說道“什么人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是能讓你們賠錢的人。”
賀蘭婷不說話了。
飛機頭說道“砸了我的車,就想這么走了,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賀蘭婷對我說道“你說怎么辦。”
我說道“跟不講理的人,既然大家都不講理了,那就一起不講理吧。”
飛機頭問“什么意思。”
我說道“這樣子吧,你叫人,讓他們來找我們要錢,我們也叫人。”
飛機頭說道“我現在不用叫人我就能讓你們給錢。告訴你,我報警只能讓他們逼著你們給我賠錢,但我要的是新車”
我說道“好吧,賠你。”
他一愣,說道“真賠”
我說道“賠,我叫我哥過來吧,他有錢,我沒錢。”
他說道“好,你叫”
賀蘭婷問我“你哥賠車”
我在她耳邊說道“叫道上的人來解決,讓這群人全部滾蛋,這飛機頭,以后別在這里待下去,讓他不敢再騷擾你。怎么樣,為你做這些,感動吧,以身相許就不用了,你至少親我一下意思意思。”
賀蘭婷舉起西瓜刀放在我脖子面前,我急忙推開她的手“別亂玩這個會出人命的。”
飛機頭說道“快點給你們半個小時”
我問“如果半個小時還不到呢。”
飛機頭說道“那就不客氣了。”
我哦了一聲,給強子打了電話。
打了電話后,我坐在花壇邊,賀蘭婷站著旁邊。
圍觀的人們并未散去,有人建議我干脆報警吧,實在不行賠一點錢就行了,不用賠車。
我說道“那他們要打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