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姍娜說道“說明我在你心里面沒有那么重。”
我尷尬的說道“沒有沒有,你其實比重還是挺大的。可是我說一句實話,你聽了你也許會生氣。”
李姍娜問道“什么呢,你說。”
我說道“因為你的性格比較恬靜淡定,所以了。”
李姍娜問“所以什么呢。”
我說道“其實這樣的性格很好,很恬靜,適合過一種脫俗的生活,感覺很無欲無求的那樣。不過對于在情感關系中,就比較不能給人很深的印象。我指的情感關系,是友情,親情,愛情。”
要是說給人很深的印象,就是那些性格十分突出的,例如徐男,黑明珠,賀蘭婷,朱麗花,一個一個個性十足,她們是性格鮮明的突出。
而如果要溫柔,也要柔得很突出才行,比如李洋洋,梁語文這些。
可是李姍娜就屬于那種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那種,如果真的像小龍女一樣,誰喜歡跟她打交道啊,多沒趣。
沒意思。
李姍娜只是哦了一聲。
我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了,只是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罷了。”
李姍娜說道“所以不會太吸引到你是嗎。”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
我笑笑,說道“你的多才多藝,還有靚麗的外形,早就吸引到了我了。”
她說道“可是我的性格吸引不到你。”
我說“怎么說呢,就是比較靜,比較恬淡那樣的,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看著她。
她也不生氣,說道“我是雞肋。”
我說道“差不多這么形容吧。也不需要改變什么,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她說道“是吧。”
看她不冷不熱的,我待下去也覺得是很無趣的,也不敢貿然的采取過去怎么樣的行動,我都找不到開她玩笑的話了,也提不起聊天的勁頭,我說道“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嗯了一聲,就看著我離開了。
{}無彈窗冷淡
我們讓人群趕緊散開,再聚下去,等下搞出大事情來,就不好辦了。
不過我也擔心一點,那飛機頭會不會去告我,讓我賠償他的車,目前看來他不敢,但過后敢不敢我不知道,告了再說吧,反正,賀蘭婷有的是錢。
雖然她嘴上說不會給,但我去哭一哭,她會給錢的。
我們讓飛機頭馬上扶著保安隊隊長離開,圍觀人群散去了,然后我讓強子他們先離開了。
一切歸于平靜。
唯獨那輛被砸得千瘡百孔的車,還有一些沒散去的人群。
我和賀蘭婷也離開了,我跟著她身后,看著前面的她的臀和腰一扭一扭的,還有手中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賀蘭婷感覺到了不對勁,一回頭,看我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她說道“看什么。”
我說道“你說還能看什么。你屁股好看。”
西瓜刀放在了我脖子上,當時那把刀離我的喉嚨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我決定說一個謊話,雖然本人平時說了無數個謊話,但是這個謊話,是最失敗的一個。
我說道“你捅死我吧,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放在我面前。”
賀蘭婷沒等我說完,一膝蓋頂在我大腿上,幸好她頂偏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頂偏還是真的頂偏,就沒有頂在要害上,但我還是疼的要命,一下子那種酸痛感麻木感傳來。
賀蘭婷走進樓棟里,我一瘸一拐的跟著她進去了電梯,我問道“怎么這樣的小區,你也忍受得了啊。”
賀蘭婷說道“我不想搬家。住習慣了。”
我說道“那你也不去反抗”
賀蘭婷說道“沒空。我問你,你是什么大哥。”
我支支吾吾說道“我,我在后街混嘛,然后恰巧和一些道上的人混好了,稱兄道弟,然后就做了后街的老大。”
賀蘭婷問道“有沒有和黑明珠有關系。”
我說道“有沒有關系又怎么了。”
賀蘭婷說道“老大是她讓你做的吧。”
我不說話。
賀蘭婷說道“靠女人吃飯了長志氣了。”
我說道“你這話怎么那么難聽呢。要這么說我去女子監獄上班,也是靠女人吃飯了。”
賀蘭婷說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