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傳過來了,然后她帶著李姍娜回去了。
我也離開了。
我把這個視頻,好好的保存好了。
看著我保存著的好多段視頻,都是抓到的很多人的罪狀存著的,包括崔祿,包括文浩,等等,總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賤人,欠收拾。
其實我該做的,應該乘勝追擊,帶著李姍娜出去開個房,好好安慰她的,不過沒辦法,她是在服監的女囚。
但是次日我去找她,她已經沒有那種慌亂,和酒醉后的那種狀態,也沒有了對我的那種需要感。
所以我再去找她,和她聊天說話什么的,我觸碰她,她也是讓我碰的,但是我想抱她,她有點不太樂意了。
好吧,我也沒辦法,就這么放過了她了。
內心深處,我的確是想把和她再有什么了的。
但她明顯不樂意,那就只能算了。
如果我硬著上,她會給,但我和那個老頭子有什么區別。
卓星來到我辦公室,跟我匯報工作。
匯報了工作之后,她對我說道“前幾天我無意中發現一些人在天臺上鬼鬼祟祟的,我就偷偷跟蹤了她們。”
我問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卓星說道“刀華的人。”
我問道“刀華的人你說的是刀華以前的親信,被我們收編的那些人。”
卓星說道“是啊,就是那些。她們上天臺去,鬼鬼祟祟,我就跟蹤了她們幾天,發現了一件事。”
我問道“什么事。”
卓星說道“她們上去那里,可以看到以前她們分錢的地方。我懷疑她們可能以為我們還在分錢,而且是在樓頂那里分錢,然后她們可能下來,作為證據,交給了刀華,讓刀華整垮我們。”
我說道“很好嘛這幫家伙”
卓星說道“想不到我們對她們那么包容,她們以前那么欺負我們,給刀華做事,欺辱我們,壓榨我們。刀華走了,我們容忍了她們,不對付她們,收留了她們,讓她們跟我們一樣,跟著我們走,加入我們,她們卻還這么對我們。”
我說道“她們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們本身就是刀華的人,現在還是忠于刀華,然后,她們之前在a監區作威作福,刀華走了之后,她們如喪家之犬,在這里面沒有了地位,更沒有了以前的收入,而且她們以為我們分錢,不給她們,她們心理失落感很大,而且雖然我們收留了她們,但是我們的很多人還是很討厭她們,所以她們擔心,更擔心以后的命運。本身刀華也是以退為進,逼不得已離開了a監區,刀華知道她離開了,我們就會上去,刀華就是想讓她們留下來,盯著我們,找出我們犯罪犯錯的證據,然后整倒我們,搞個回馬。這幫人也想刀華重新回來,奪回a監區,回到曾經的日子,有權利,有錢的瀟灑日子。”
卓星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我說道“當時耿瀅打她們的時候,我說放了她們,放過她們,叫她們加入我們,她們還請了我們吃飯,我還以為真心的想要歸降。不過那時候在她們和耿瀅面前我已經說清楚了,只給她們一個機會,如果自己不把握好,那不要怪我們。如果我們不滅了她們這幫吃里扒外假投降的家伙,耿瀅不服氣,我們也是留下后患。”
卓星問道“那是要滅了她們”
我說道“是。滅了她們。我叫耿瀅過來。”
我叫了耿瀅過來,一起商量這個事。
耿瀅一聽這幫我們收留了包容了的刀華的以前的人現在反而還這么對我們后,氣得罵道“這幫不懂感恩的狗東西,把她們打一頓,扔出去了。”
我說道“扔出去,我們沒那個權力。”
耿瀅問“那要怎么做天天打她們”
我說道“那是犯法的。”
耿瀅問道“那怎么做。”
我說道“先抓現行再說吧,我自有對付的辦法。”
我安排了卓星找人去樓頂天臺演戲,假裝分女囚的錢和東西,故意讓那幫刀華的余孽知道這個事,然后吸引那些人就會上樓去,我們到時候再抓現行。
很順利,卓星找了一些人,說讓她們幫忙去分錢分東西,手下們幫忙去演戲,這消息還故意的假裝不經意的被刀華的余孽的人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