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說道“必須要多搞一些。”
譚可說道“是,監區長。”
是的,視頻中基本都是這樣的對話,但并沒有明確說錢從誰身上搞。
然后,讓鄧樂樂告訴刀華,鄧樂樂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偷拍到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刀華拿到這證據后,趕緊的和總監區長商量,然后讓總監區長拿著這些我們分女囚的錢的資料證據,告到了監獄長那里。
本來嘛,監獄里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假裝不知道而已,不過總監區長不依不饒,說白鈺在a監區從女囚身上撈取利益,如果不嚴懲,她就拿著這些證據資料,告到有關部門去,告到上面去。
監獄長一聽,就害怕了,怕上面真的下來查,那她可就麻煩了。
她就問總監區長到底想怎樣,總監區長意思很明確,就是為了搞我和白鈺下臺。
監獄長討厭總監區長這么要挾,因為這個事一旦捅上去,她自己也都很麻煩,可是沒辦法,看著這個總監區長一意孤行,而且已經不聽自己的話,監獄長只能妥協了,找了我和白鈺過去,義正言辭的問視頻里我們在干什么。
我看著辦公室里的人,有偵查科科長,獄政科科長,總監區長,監獄長,等等人。
總監區長這是要逼我滾蛋的節奏,而監獄長不想把這事捅出去,拿出來說,跟我說,她心里想法就是說,我沒辦法了,你們自己看著怎么處理吧。
其實,總監區長這招,是適得其反,雖然,如果這是真的證據,能把我逼走了,但她此舉會搞得監獄長很反感,讓監獄長很討厭。
但我明白,總監區長這么逼走我了之后,她再和刀華亡羊補牢,搞些錢送給監獄長,然后就能修補好關系了。
誰讓監獄長那么愛錢呢。
有了錢,什么都是好說的。
我看著這些視頻,笑了笑。
總監區長看著我笑,她有些慌,她心里一定在想,我為什么一點都不慌。
總監區長問道“你笑什么,你看你們監區,一起分女囚的錢”
我問道“這視頻誰拍的,誰膽子那么大,違反規則制度,帶著手機進來偷拍。”
總監區長說道“這偷拍不是重點,關鍵是分錢,這是犯法的”
我說道“哦,犯法,那又怎么樣。”
總監區長說道“你還問我怎么樣你都不知道你大難臨頭了嗎。”
我問道“什么大難臨頭。”
總監區長說道“如果我把這個視頻資料拿去報警你們會怎么樣。你們會被抓,這是犯罪。”
我問道“那你怎么沒那么做。拿去報警啊。”
總監區長說道“我之所以沒那么做,是不想讓你們下場太慘了,而且也看在監獄長的面子上,只是饒過你們。”
我問道“那總監區長,你想怎么饒我們呢。”
總監區長說道“你們自己說怎么辦吧。”
她昂著頭,看著外面,一臉不屑,不屑看我們。
我問道“我們不知道怎么辦,我覺得我們管理a監區挺好的,我們也不覺得我們做錯了什么。”
總監區長氣道“你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是嗎你們是在干什么啊,你們分女囚的錢,你們是犯法的,我報警你們會被抓的。”
我說道“哦,然后呢。”
總監區長直接開出她的條件,她不想和我們兜圈子了“你們自己自動離職吧,這件事就不追究,如果不愿意,那只能報警處理。”
我說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