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找你的事,不要和刀華說起。你可以選擇和我合作,好好的在監獄干下去,也可以選擇去和刀華合作,然后你被我趕出監獄,最重要的就是你女兒很可愛。”
鄧樂樂馬上問“我女兒可愛了怎么樣”
我說道“沒事,別怕,我只是說她可愛,沒說她可愛了我就怎么樣。”
鄧樂樂說道“你敢我報警”
我說道“我可沒說我會做什么啊,你報警警察最多也把我趕出你們家而已,但是我外面的兄弟,可一直會記掛著你女兒的,他們會很關心她的健康成長的。”
鄧樂樂驚恐了,害怕了,妥協了“要我,做什么。”
我說道“要你做什么,我會和你說的,放心不會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更不會是犯法的。但是首先,不要告訴刀華我找了你,你以后會聽我話。否則,你懂的。再見。”
我離開了,帶著十幾個黑衣手下離開了。
嚇得鄧樂樂不輕。
受制于我的要挾,鄧樂樂只能為我做事,因為她看到了我帶著那些黑衣人,知道我們來者不善,我們不好惹,當然她也知道我這個人本來就不好惹。
要是好惹的話,刀華怎么被我弄走,而且a監區都讓我給占了。
我們讓鄧樂樂拍到了一個假視頻,我,白鈺,還有手下們,在樓頂分錢,錢是譚可給我們分的。
然后,讓鄧樂樂拿著假視頻,去交給了刀華,并且讓鄧樂樂明確的告訴刀華,還拍到了不少視頻證據,證明我們在a監區分女囚的錢,一連幾天,鄧樂樂都拍到了這些視頻給了刀華。
視頻中,譚可分錢給我們,給白鈺最多“監區長這是你的。”
然后其次是我,一大沓一大沓的給,譚可一邊分還一邊說道“今天就從她們那里搞到這么多,希望明天能多搞一些。”
白鈺說道“必須要多搞一些。”
譚可說道“是,監區長。”
是的,視頻中基本都是這樣的對話,但并沒有明確說錢從誰身上搞。
然后,讓鄧樂樂告訴刀華,鄧樂樂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偷拍到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刀華拿到這證據后,趕緊的和總監區長商量,然后讓總監區長拿著這些我們分女囚的錢的資料證據,告到了監獄長那里。
本來嘛,監獄里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假裝不知道而已,不過總監區長不依不饒,說白鈺在a監區從女囚身上撈取利益,如果不嚴懲,她就拿著這些證據資料,告到有關部門去,告到上面去。
監獄長一聽,就害怕了,怕上面真的下來查,那她可就麻煩了。
她就問總監區長到底想怎樣,總監區長意思很明確,就是為了搞我和白鈺下臺。
監獄長討厭總監區長這么要挾,因為這個事一旦捅上去,她自己也都很麻煩,可是沒辦法,看著這個總監區長一意孤行,而且已經不聽自己的話,監獄長只能妥協了,找了我和白鈺過去,義正言辭的問視頻里我們在干什么。
我看著辦公室里的人,有偵查科科長,獄政科科長,總監區長,監獄長,等等人。
總監區長這是要逼我滾蛋的節奏,而監獄長不想把這事捅出去,拿出來說,跟我說,她心里想法就是說,我沒辦法了,你們自己看著怎么處理吧。
其實,總監區長這招,是適得其反,雖然,如果這是真的證據,能把我逼走了,但她此舉會搞得監獄長很反感,讓監獄長很討厭。
但我明白,總監區長這么逼走我了之后,她再和刀華亡羊補牢,搞些錢送給監獄長,然后就能修補好關系了。
誰讓監獄長那么愛錢呢。
有了錢,什么都是好說的。
我看著這些視頻,笑了笑。
總監區長看著我笑,她有些慌,她心里一定在想,我為什么一點都不慌。
總監區長問道“你笑什么,你看你們監區,一起分女囚的錢”
我問道“這視頻誰拍的,誰膽子那么大,違反規則制度,帶著手機進來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