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當時你說是如果我做掉了刀華,你讓我當總監區長的。”
賀蘭婷說道“我是說過。”
我說道“然后呢,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吧。別說你不認”
賀蘭婷說道“你做掉了刀華了嗎。”
我說道“做掉了,她現在不是不在a監區了嗎。a監區已經被我攻占。”
賀蘭婷說道“她現在是總監區長助理,從來沒有這樣的職位,助理。監獄里唯一的一個助理。她比以前更成功。你真的做掉了刀華”
我說道“那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忙嘛。讓你出手相助,現在監獄長已經對總監區長很是惱火,然后你在旁邊煽風點火,然后弄點錢給監獄長,直接做掉總監區長,然后我上去當了總監區長,四個監區,盡在我們手中,這刀華,作為我的助理,我一腳就能踹飛了啊。”
賀蘭婷說道“很好的想法。”
我問“要多少錢”
這次我就是砸重金我也要上去。
賀蘭婷說道“困,明天再說。”
她站起來,就走了,回去了房間里。
就走了。
走了。
我一個人在客廳里,胸中波濤洶涌,豪情萬丈,和她聊著這個大事,她卻說她困,直接走了。
靠
好,你困,我等你不困再談。
我在她客廳睡,沒有被子,沙發有枕頭,睡沙發,用我自己衣服蓋。
好在有中央空調,開了空調,摸著小狗,挺好嘛,很舒服。
迷迷糊糊中有腳步聲,我醒來,看到賀蘭婷開了客廳的燈。
她已經穿戴整齊,貌似要準備出去了。
我奇怪的問道“天還沒亮呢。你去哪。”
才是早上五點半,她就要出去了
賀蘭婷說道“我有事。”
我說道“鬼鬼祟祟的,干嘛去。”
賀蘭婷說道“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問道“那你到底幫不幫我。”
賀蘭婷說道“八十萬。”
我坐直了“八十萬你開玩笑啊。”
賀蘭婷說道“總監區長,你一個月能從四個監區手中拿到多少你難道不會利用這個身份賺錢”
我說道“我怕我下不了手賺那么多。”
賀蘭婷說道“你就是不想賺,也會有人送錢給你。”
我說道“可是八十萬也太多了。”
賀蘭婷直接出門“幫我喂狗。什么時候錢到賬什么時候幫你落實。”
她開門,出去了。
這天還沒亮,去哪兒啊
八十萬。
要我狗命。
我躺下來,繼續睡覺。
八十萬,努力一把,還是湊得起的,但八十萬,要如何賺回來
睡醒后,給她喂了狗,然后去上班了。
我湊夠了八十萬,給了賀蘭婷。
我自己存的錢,再借一點就夠了。
想想現在開口閉口百八十萬的,以前剛出來工作,真是不敢想象啊,那時候幾萬塊錢對我來說都是奢侈的。
賀蘭婷拿了錢之后,幫了作,說服了監獄長,搞掉了總監區長。
總監區長這家伙,讓監獄長本來就惱火,加上各個監區對她的彈劾,然后又加上賀蘭婷給的錢,這錢就是真正的壓死駱駝身上的最后一棵稻草,總監區長完了。
她被調到了后勤的部門,當了個科長。
然后,我隆重登場,當了總監區長。
各個監區的監區長知道了這個事之后,一個一個的找我表達了恭喜。
我一個一個的跟她們說今晚一起吃飯。
我們在沙鎮的那家經常去的飯店吃了飯。
都是老熟人了,這個結果,也是她們最為開心的結果,我上去當了總監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