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只是可能,所以讓你靠近她,好好靠近,好好查清楚。”
我說道“不是,你說剛才的那些,說她收了人家的錢,殺女囚,是怎么一個事。”
賀蘭婷說道“我和你是仇家,我把你整進了監獄,可是我擔心你出來了,或者你在獄中對我還是有威脅,我給監獄長錢,讓她幫我整死你。一個監獄長整死一個女囚,是很容易的事。又或者有一些逃犯,例如兩個人一起殺了人搶劫,一個被抓了判刑了,另外一個擔心自己被供出來或者想獨吞這筆搶來的錢,就出錢讓監獄長幫忙殺人滅口。”
我說道“兩個女的一起搶劫”
賀蘭婷打斷我的話說道“我是在打比方你懂不懂又比如一些生意場上的對手,官場上的對手,互相傾軋,把人整進了監獄還想殺人斬草除根。”
我說道“懂了懂了,我明白了。監獄長真的敢做這個”
賀蘭婷說道“人心險惡,利益至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對于一些黑心的人來說,一切明知道是犯法的事都敢做。”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晚上,我想找強子喝喝酒,就給了他打電話。
強子說在酒吧那邊。
我過去了酒吧那里,找到了強子,這是我們自己的酒吧。
進了那個酒吧大廳的后面的一個小辦公室,我見到了強子,見了強子后,我問“該地方喝了來酒吧喝了”
強子認真地樣子,說道“有事才來的。”
我問道“怎么了。”
強子指著電腦屏幕上,酒吧大廳里一個卡座的十幾個年輕人,說道“這幾個喝酒的年輕人不對勁。”
我問道“怎么了,喝酒著呢,看不出來呢。”
強子說道“手下早就和我說了,其中有一個去洗手間的時候,有藥丸狀的東西掉出來了。他急忙撿了回去。”
我急忙問“藥丸狀”
強子說道“對。你看看他們,賊眉鼠眼的,到處盯著看,好像要干什么壞事一樣。”
我問道“該不是四聯幫派來的吧。不過看起來不像呢,你看,都是一些年輕人,年級和我差不多,而且還染著各種顏色頭發,還有女的。”
強子說道“如果是四聯幫讓他們這幫小混混來搗亂呢。”
我問道“你是說如果在這里嗨,然后鬧出事,警察進來抓了人。”
強子說道“然后我們就把就被封了。”
我說道“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怎么辦。”
強子說道“把他們幾個抓了。”
我說道“一下子抓了,那么多桌客人,驚動客人可不行。”
強子說道“那怎么辦。”
我說道“他們現在還沒開始,看看等他們如果上洗手間的時候,抓了起來搜身。”
強子說這個主意好。
看了一會兒,等了一會兒,果然,那桌小混混們,有個人離開了座位,去洗手間,強子馬上讓人過去抓了那家伙過來。
那家伙進了洗手間,就被手下給抓了過來了。
送到了我們面前,他叫囂著干什么干什么。
然后推推搡搡想要掙脫。
強子說道“搜身。”
手下搜身。
卻什么也搜不出來。
沒有搜出藥丸這一類東西。
難道我們錯怪人了
強子看著我。
這小子破口大罵我們,干什么抓了他什么的。
我說“先把他弄到旁邊房間。”
我對這小子說道“我們懷疑你們偷了客人一些東西,不好意思,麻煩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
這小子不停的叫罵著。
被送到了隔壁房間綁著起來。
強子問道“然后呢,怎么做。”
我說道“繼續等待,他們一定還有人去洗手間,再抓。”
等了一會兒,有兩個混混見剛才那個混混去洗手間沒回來,就過去洗手間找他,我讓手下過去把他們兩個給抓了過來。
兩個小混混還是跟之前那個一樣,嘴里叫罵著為什么抓他們。
想不到啊,看起來很兇很厲害的小混混,根本手無縛雞之力,毫無招架之力,讓手下過去輕輕一反手就給拿捏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