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優美,腰肢柔軟,的女人。
李姍娜看見了我,按照慣例,她會下來的。
她果然下來找我。
她坐在我的身旁。
我看著淡淡的李姍娜,心里真的挺佩服這么一個女人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她的這份淡定,超乎想像的淡定。
是我我絕對不行。
那些女囚們,進來了監獄一段時間,先是麻木,然后崩潰,爆發,然后爆發之后重歸麻木,基本都歷經這么一個過程,而李姍娜,是完全的淡定,她不爆發。
淡定的人讓人覺得可怕又著迷。
可是我覺得如果和這么一個淡定的人談戀愛,應該會很累吧。
因為你即使怎么發火,惱火,付出,為她做了種種一切,她卻是一副如此淡定的模樣,你付出我接受,那你離開我無所謂,你來了我也無所謂,那毫不在乎的態度真的是自己和她談戀愛被氣死了。
李姍娜坐在了我的旁邊,看看外面,說道“天氣挺好的。”
我說道“是啊,是挺好的,就是有點冷。”
李姍娜說道“嗯。”
我說道“看你跳舞挺好看的,每天都這么樂在其中,也挺好的,是吧。”
李姍娜說道“苦中作樂。”
我呵呵一笑,說道“那倒也不能這么說。”
李姍娜說道“就是這樣說,就是這么覺得的。”
我說道“苦中作樂,也的確是。”
李姍娜說道“在這里面的囚犯,能有誰是真樂的。”
我說道“是啊,誰喜歡在這里面呢,我們這些做獄警的,每天來這個監獄里,心里都壓抑。可想而知你們女囚是多么的難受,你還好一些,自己住閣樓,那幫群居牢房的才是真正的難受。”
李姍娜說道“群居牢房也好,還能有人聊聊天。如果我以前不出來帶女囚跳舞,我可能都十天半個月不能和人說一句話。”
我說道“能理解你的那種痛。一個人無法想象沒有朋友,沒有人陪著聊天,說心里話的那種感覺。人畢竟都是群居動物的嘛。”
李姍娜說道“懷念曾經外面的時光。”
我問道“很想出去吧。”
李姍娜笑笑,低下頭,嘆氣。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弄她出去,以前有人要監獄長好好盯著她吧,現在不知道怎么樣。
我問道“不如,我去找找監獄長談談。”
李姍娜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
我說道“如果是以就醫的名義,一個月出去那么幾天,你說可不可以呢。”
李姍娜問我“可以這樣子的嗎。”
她眼中滿是期待的欣喜。
我說道“是可以的,但是要錢。”
李姍娜說道“我愿意。”
我說道“但我不知道監獄長放不放行。”
李姍娜眼中希望的火,又滅了下去。
我說道“我盡量問問吧,如果能出去最好,但是不知道她想要多少錢。”
李姍娜點了點頭。
我說道“就是錢這個,我不知道她會到底要多少。””
李姍娜說道“你先問問。”
我說道“好,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能出去,那你去哪。”
李姍娜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我倒是奇怪了,人家萬露出去了,是看孩子,和家人在一起,你李姍娜不知道去找誰嗎。
我問道“居然不知道”
李姍娜輕輕搖頭“真的不知道。”
我問“就沒有想見到的親人,朋友什么的嗎。”
李姍娜說道“我敢見嗎”
這倒是,她身份太敏感了,而且是個活招牌,出去就引起轟動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