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不想只有一次。
得到了人世間最高的滿足后,我突然很害怕以后的失去,萬一以后她不給我碰,那豈不是感覺從天堂跌落地獄
相比得到,人最怕的還是得到后的失去。
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我看了看她,以后她不會真的不會讓我碰了吧。
李姍娜還是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沒說話,抽完了一支煙后,直接吻上去。
她也不反抗,但是這次她不主動了,沒有了主動,感覺索然無味。
我就停下來了。
李姍娜問我“你怎么了。”
我說道“沒什么,見你不主動,我就沒興趣了。”
李姍娜說道“是不是感覺天仙也是一樣的。”
我問道“什么意思。”
李姍娜說道“我知道你看我的眼光都是一種膜拜的仰望。和我做了以后,你難道沒有這樣的心態嗎。”
我說道“沒有,我還是覺得你是天仙一樣的。”
李姍娜說道“是我了你。我不是神仙,我也有自己的需要,七情。”
頓了頓,她哀傷著續說道“六欲。”
我說道“人都無法脫離七情六欲。”
李姍娜說道“是,我以為我脫離了,我無法脫離。”
有時候人便是這樣子,讀的書再多,知道的事情再多,無論是哲學家也好,醫學家也好,史學家也好,心理學家也好,就算強大到如柳智慧,即便都看透生死,明知道這些東西不過那樣一回事,但還是都無法擺脫七情六欲的需要,和無法滿足的折磨。
{}無彈窗監獄長給我倒了茶,我端著喝著說謝謝。13579246810ggggggggggd
監獄長問道“說吧。”
我說道“監獄長,那個萬露不是給錢了之后出去了嗎。”
監獄長說道“然后呢,出事了逃跑了”
我急忙說道“沒沒沒逃跑,就是她啊,挺聽話的,出去幾天,該回來回來好好呆著,該出去出去。”
監獄長說道“那不挺好,她也不敢跑,跑了的話,你們會有麻煩。”
我當然也是知道的,這買的風險也挺高,我們就是擔風險的人,我,徐男是主要擔風險的人,因為一旦萬露逃了,怪罪下來肯定是我和徐男擔責的。
但是對于萬露的人品,我們是信得過的。
她出去就是為了她小孩,如果不是因為她兒子重病需要照看,她才不會出去。
監獄長說道“想不到那女囚還挺有錢啊。”
監獄長這個話什么意思,難道說之前從萬露身上撈太少了,現在還想撈嗎。
監獄長說道“我想是她以前在外面賺了不少,有很多還沒上交給上邊。沒被查出來,她就香住了。早知道這樣那時候我們多搞她一筆。”
果然是這么想的。
這個貪財的女人啊,居然已經在狠狠撈了萬露一筆錢后,現在還想著繼續撈一筆,這是不是太狠,狠過頭了。
我說道“既然過了就過去了,我就是想說的是,如果以后有這樣的愿意送錢的女囚,然后她們愿意給很大一筆錢要出去,我們是不是會繼續做這生意。”
監獄長說道“錢誰都想賺,可是這個生意你只看到了利潤,你沒有看到風險。”
我說道“我當然看到了風險。”
監獄長說道“如果萬一女囚出去外面了,惹是生非,又犯罪,或者是逃跑,那你想一下,這是不是天大的麻煩。”
我說道“我知道,所以盡量選擇相信得過的人。”
監獄長笑了笑,她那張老臉笑起來,特別的丑陋和惡心。
她說道“張帆啊,你告訴我什么樣子的人是信得過的人呢”
我說道“像萬露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