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轉身跑的時候,我已經知道自己兇多吉少,這幫人是什么人專業打手。
我剛轉身跑,就有人一個箭步上來一腳撂倒了我,然后他們幾個過來對我就是拳打腳踢,根本不手下留情,把人往死里打的那種。
瘋狂的打。
可是他們沒有打頭,只是暴打我身體,我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們停住了暴打,然后揚長而去。
我軟塌塌的,力氣沒有了,天旋地轉,只是差點沒暈過去而已了。
好在他們不是要我的命,不是要弄死我。
躺了好幾分鐘,我才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后頭暈暈的坐了幾分鐘,才掙扎著站了起來,看著被綁著的王達,我過去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布。
王達急著問我道“你沒事吧”
我說道“快被打死了,你說有沒有事。”
我全身無力,應該受了內傷了。
皮肉傷,加上內傷。
王達說道“快點解開我。”
我把綁著他的繩子解開了,然后王達扶著了我,扶著我出去外面攔車去醫院。
在車上,我疼得動不得,就靠著椅背,一動不動。
王達大聲道“你千萬別有事,你千萬不能死啊挺住,頂住啊兄弟”
他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輕聲道“喊什么喊,死不了。”
王達說道“你要頂住啊。”
我有些惱火“喊什么喊別他嗎喊了”
他說道“兄弟,你不要暈過去。”
我虛弱無力,也懶得理他了,不想生氣,生氣全身痛,我緩了一會兒,說道“他們是林斌的人是嗎。”
王達說道“賀蘭婷的。”
我一驚“賀蘭婷的”
王達說道“是賀蘭婷叫來打你的人。”
我震驚過后,我在驚愕,錯愕,這是為什么,賀蘭婷叫他們來打我干什么。
我無法明白,無法理解,搞不懂為什么。
王達說道“我上班的時候,他們就來找到了我,然后說是賀蘭婷找我,他們把我帶出來,帶到賀蘭婷面前,賀蘭婷叫我給你打電話,騙你過來,我不愿意,他們就拿著我手機給你打電話,假裝不說話,然后給你發信息說手機壞了,讓你過來喝酒。”
原來是這樣子。
我問道“可是賀蘭婷為什么要讓人來打我。”
王達還沒來得及說,車子到了醫院門口了停下。
王達說道“一會兒再說,先看病。”
王達付了車錢,扶著我下車,然后進去醫院,掛號,看病,治療,送到住院病房住院。
搞完了這一切后,已經十一點了。
治療后,擦了藥,吃了藥,包括止痛藥后,我感覺好了很多,沒有那么疼了。
王達問我怎樣了,我說道“你應該去買幾瓶藥酒上來喝的,我這內傷,要喝藥酒才能解內傷。”
王達說道“別喝,真的,你吃了藥了,不能喝酒。”
我說道“我真的想喝,不是開玩笑,還是很疼。胸口,腹部,腰部,全都疼,骨頭都是疼的,肋骨,后面的這肩胛骨,全是疼的。”
我一直和他說說說,這家伙只能下去拿了兩瓶勁酒上來,還有一些吃的。
我讓他把門反鎖好,然后過來,打開酒,開始喝起來。
一口喝下去,全身火就冒起來,沒一會兒,那酒勁沖上全身,全身發熱,就沒有那么疼了,感覺神經也被更加麻木了,舒服了,可以全身都隨便動了。
我說道“這下好了,沒那么疼了。”
王達說道“少喝一點吧,止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