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說道“所以也給你們發一些備用。但不能給女囚們都換了。她們以前不都有日常用品了嘛,用的久的最多也就是舊了一點而已,還可以用。”
這都什么破理論,還可以用,毛巾都爛成孔了,是還可以用,衣服鞋子也都開始爛了,還可以用,床單被子都開始爛了,還可以用,一個一個都跟乞丐一樣,都還可以用。
我說道“主要是有的女囚使用的物品已經很舊了,所以。”
我為難的看著小李。
小李說道“唉,張總啊,不是我說你什么啊,你們監區那么想要物資,你自己也不開竅開竅一下”
我假裝不知道,問道“什么不開竅”
小李說道“這物資本身是該分到了各監區手中,可是為什么有時候給某個監區發下去就比較容易呢。物資分下去了,你們也可以從女囚手中賺一點嘛。你們從女囚手中賺到了,那也該分上面的人一點,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問道“怎么從女囚手中賺一點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小李畢竟不是監獄長,她可以說這樣的話,她不害怕。
小李說道“物資日常用品,都分等的,誰想要,用錢換,越好就越要多錢。不明白”
她這意思我當然明白,是不要我們免費發放下去,而是讓女囚自己用錢買。
原本,監獄里自己用的日常用品到了一定時間,可以申請要新的,當然如果有錢可以買。而小李這個意思就是說,必須要女囚自己花錢買,不免費發。
女囚那么多,需用量那么多那么大,從小的牙刷毛巾口杯到被子枕頭衣服等等等等,這高價抬起來,然后賣給她們,這不知道要賺多少錢啊。
只是這樣做,真的太無恥缺德。
我明白了新監區長她們為什么舍得花錢來塞給監獄長拿更多的物資了,目的就只有一個,拿回去了倒賣給女囚。
你們女囚來了,行,交錢拿東西吧。
誰不交錢,沒有個人用品。
她們更加的無恥,在這個四方天地里,監獄長就是皇帝,她說的就是她說的算,就好像一些黑學校一樣,進去讀書的學生必須要求住在學校宿舍,宿舍住宿費還死貴,而且吃飯必須在食堂吃,食堂吃的東西不好,還貴,個人用品必須跟學校買,不買就沒有,就連衣服鞋子,全是學校,不買就等著冷死。
她們靠著這個,能大賺一大筆。
黑心。
商人叫黑心商人,她們不是黑心商人,她們不是人。
小李繼續對我旁敲側擊“這在監獄里面啊,做一點自己掙錢的事啊也沒有什么,誰來監獄辛辛苦苦干活,呆在這個地方,都是想著賺錢。你們需要錢,人家也需要錢,上面也需要。你看你們監區也就隨便的給我們上面一個紅包,大家都有點賺頭,你們高興我們也高興。”
直接張口赤裸裸的要錢了。
說的隨便一個紅包,那是多少
我就問道“哦,我明白了,那,小李啊,隨便的一個紅包,那大概多少合適呢。”
小李打著哈哈說道“這隨便嘛,就是隨便給一點就行了,你們看著辦吧啊,我這邊還有事要忙的。”
我問道“那物資什么時候發呢。”
小李說道“后天。”
后天發放,我要最晚明天給她送錢。
我說道“好,謝謝小李。”
小李說道“醒目點。”
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醒目點。
呵呵,個毛醒目,為了錢,你們這幫人都變得不是人了。
我讓蘭芬送錢過去給了小李,小李自然是收下了,我們送的是十萬塊錢。
不多,當然也不少,十萬不是小數目。
等到分發物資的那天,我也去了。
一眼掠過那一大堆的物資,我心里直打鼓。
怎么在新監區長那邊的物資那么多,我們這邊只有那么少。
蘭芬蘭芳拿著單子過來,對我說道“我們分到的比她們少了那么多”
我算了一下,我們只分到了這批物資的四分之一,而新監區長分到了四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