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說了我是和林斌作對。我沒和你作對”
彩姐說道“我討厭你那么一本正經的。”
我問“什么一本正經的了。”
彩姐說道“你就不會哄哄人”
我說道“你還需要我哄嗎。你是女強人,大姐大。”
彩姐說道“我畢竟是個女的啊。”
我抱著她,親她“好,來,哄你。”
纏綿到全身痛。
醒來后,見彩姐也是在睡著,她也沒起來,陽光已經曬進來了。
十點了。
我點煙的時候,彩姐醒了,她也看了看時間。
我問道“不用起來干活了嗎。”
彩姐說道“累,全身骨頭散架了一樣,老了,做不動了。”
把我逗笑,直接讓煙嗆著我了。
我咳嗽著說道“別那么逗了,你這如狼似虎的年紀,要我把榨死了才是。”
彩姐說道“身體肯定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
我說道“我全身都沒力氣。”
彩姐說道“嗯,我還好,就是骨頭散架。”
我爬了起來,說道“上班了。”
她嗯了一聲,懶洋洋的繼續睡覺。
我沒和她拜拜,洗漱后離開去了監獄上班。
希望彩姐真的不會做販毒的生意,不過她既然能這么說,我估計她應該是不會搞毒品生意的。
如果她真的搞,那我也沒辦法了,該做的我也做了。
小李又來找了我。
說真的,這尊瘟神我他媽的真討厭。
小李進來后,我又只能笑臉相迎,繼續倒茶,繼續賠笑。
不喜歡又能怎么樣。
小李喝著茶,說道“上次給監獄長送錢后,她挺滿意的。”
我說道“謝謝她啊。”
小李說道“可是啊,我也讓人和你說了,那邊送錢是越來越大了,你這邊你看怎么辦。”
我說道“我,你說怎么辦。”
小李說道“按照之前的來做怎么樣。”
我說道“好,好。”
小李說道“四個監區,每個監區那么多女囚,一點錢不怕的,她們有的是錢。”
我問道“小李啊,我問你一個事啊。”
她看著我。
我說道“如果那邊的監區出的錢越來越多,我們跟的腳步跟不上,那,怎么辦。”
小李喝著茶,靜靜說道“我也沒辦法了。”
我說道“監獄長那邊會怎么對我。”
小李說道“可能會換人。”
她定定看著我,目光透著殘忍。
哪怕對話多么的平靜,客套,笑的多么的甜,我們之間只有交易,剝削。當我喂不飽她們這群狼,那就是踢我出局。
我問道“監獄長會把我換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