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如果你不換,我幫你換。反正你的身體我也全都看光了。”
賀蘭婷說道“我會報復你。”
我說道“等你好了再說吧。你到底換不換。”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要來真的。
她拿了邊的衣服。
我轉身過去了。
一會兒后,她走到了門邊,晃晃悠悠。
真的病的很嚴重,都這樣了,她還在撐著,在家里一個人睡覺。
要堅強給誰看還是想著自己忍一忍,這病就好了啊。
我過去扶著了她,她想要推開我,推不開了。
我扶著她出門,下樓,然后出去外面攔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說不得了,這高燒了,必須要馬上住院治療。
檢查的時候,賀蘭婷已經沒力氣的靠在了凳子上,我去交錢,回來后,我扶著她她都沒力氣了,我背著她去了治療室。
醫生護士們給她治療,退燒。
我在外面等著。
我覺得是不是該通知她的家人,可是看了看她的手機,我又不知道密碼。
醫生給她打上了吊瓶,轉到了病房中。
我坐在了她的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她,有了一點血色,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那么燙了。
這已經是大半夜了。
我把她手機放在了她的枕頭邊。
在我摸了她的額頭的時候,她醒過來了,我把手機放在她枕頭邊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然后側頭看著我,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唇也有了點血色。
我有點吃驚,她會握住我的手。
可能病中的病人,的確是很脆弱的時候。
我雙手捂著了她的手。
賀蘭婷也不說話,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清醒的,就是她眼睛是開著的,看著我的。
我想確定她是不是清醒的,我問道“你認識我嗎”
她不說話,就是看著我。
我又問道“你餓不餓啊。”
賀蘭婷還是不說話。
這究竟怎么了
是不是腦子燒傻了,燒死了腦袋
我慌了,搖了搖賀蘭婷“你別嚇我啊不是燒糊腦殼了吧”
賀蘭婷輕輕說道“別動。”
哦,沒有傻,幸好沒傻。
我松了一口氣,說道“幸好沒有燒壞腦子。”
賀蘭婷松開了我的手,眼睛看著了別的地方。
那剛才的手握著我的手,又是幾個意思
我搞不懂她。
我問道“你餓嗎”
賀蘭婷不說話。
我說道“你餓的話,我去打包吃的給你。”
她還是不說話。
我也不管她餓不餓了,我就下樓去了,出醫院門口去打包吃的。
醫院門口的一些飯店,粥店的,便利店的,都是通宵營業的,
我打包了一碗面,兩碗粥,還有水果,還有一些餅干,牛nai什么的。
回到了病房中。
她躺著的姿勢,保持著我出去的時候的姿勢,眼睛還是看著地上的地板。
我靠
這是死了嗎。
我急忙過去“你沒事吧”
她眼皮眨著,看來沒死。
我說道“吃什么。”
我把面,粥,打開了放好。
她還是一動不動。
我說“你必須要吃的,不然不會好的。快點。你不吃我強行灌你吃。”
她的眼珠子轉過來,看了看我。
我坐在沿,硬是強硬的把她抱起來,靠著頭做好了。
然后我拿著一碗粥過來,準備喂她,她開口了“我自己吃。”
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