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穿著的是睡衣睡褲,毛茸茸的睡衣和睡褲。
我說道“我來看看你。”
她有氣無力,看了我一會兒,見我是不離開的了,她說道“我報警。”
我說道“去醫院吧。”
我看著她這樣,很心疼。
她說道“趕緊離開”
命令我的語氣都沒力氣說。
她去拿桌上的手機,我去搶了她的手機,不給她打電話。
她想打我,但是沒有力氣。
她也不搶了,走回去房間里,我直接跟著進去了房間里去。
女神的房間,干凈簡單,看起來很符合她的風格。
賀蘭婷回去房間后,坐在了沿,她本來想睡下去,可是我硬是跟著她進去了,她沒辦法,她現在也沒力氣和我鬧。
我看著她邊,只有一杯溫水。
我問道“吃藥了嗎。”
賀蘭婷說道“我不想看見你,別惹我真的發火。”
我說道“我也不想看見你說真的,我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對我就是這個態度,可是我只是想著你別死了。”
賀蘭婷沒說話。
我說道“沒吃藥是吧。”
她坐著,低著頭,咳嗽了一下。
我拉著她“去醫院”
賀蘭婷想甩開我的手,甩不開。
我說道“你不去我就扛著你去”
我一摸她的額頭,很燙。
我說道“重感冒不要緊,要是燒壞了腦殼,以后跟個傻子一樣,那以后可沒得玩了。”
她說道“出去,我換衣服。”
看來她是同意了。
可是我怕她在我出去后,反鎖房門。
我說道“我不出去,我就在這里,你換衣服,我不看。我要是出去了,你關上門怎么辦。”
賀蘭婷說道“出不出去”
我說道“如果你不換,我幫你換。反正你的身體我也全都看光了。”
賀蘭婷說道“我會報復你。”
我說道“等你好了再說吧。你到底換不換。”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要來真的。
她拿了邊的衣服。
我轉身過去了。
一會兒后,她走到了門邊,晃晃悠悠。
真的病的很嚴重,都這樣了,她還在撐著,在家里一個人睡覺。
要堅強給誰看還是想著自己忍一忍,這病就好了啊。
我過去扶著了她,她想要推開我,推不開了。
我扶著她出門,下樓,然后出去外面攔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說不得了,這高燒了,必須要馬上住院治療。
檢查的時候,賀蘭婷已經沒力氣的靠在了凳子上,我去交錢,回來后,我扶著她她都沒力氣了,我背著她去了治療室。
醫生護士們給她治療,退燒。
我在外面等著。
我覺得是不是該通知她的家人,可是看了看她的手機,我又不知道密碼。
醫生給她打上了吊瓶,轉到了病房中。
我坐在了她的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她,有了一點血色,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那么燙了。
這已經是大半夜了。
我把她手機放在了她的枕頭邊。
在我摸了她的額頭的時候,她醒過來了,我把手機放在她枕頭邊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然后側頭看著我,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唇也有了點血色。
我有點吃驚,她會握住我的手。
可能病中的病人,的確是很脆弱的時候。
我雙手捂著了她的手。
賀蘭婷也不說話,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清醒的,就是她眼睛是開著的,看著我的。
我想確定她是不是清醒的,我問道“你認識我嗎”
她不說話,就是看著我。
我又問道“你餓不餓啊。”
賀蘭婷還是不說話。
這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