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男說道“小凌和我談了一個計劃,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想讓你幫忙參謀一下。”
我和徐男說了小凌的計劃。
徐男聽了后,說道“計劃可以進行,不然的話那邊的人不會百分百相信小凌。”
我說道“關鍵是擔心我們的人打過去了之后跑不了啊。”
徐男說道“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
我說道“難道你想說如果按計劃這么做,我們的人沖過去打了她們,然后進了埋伏圈,我們的人跑不了就只能認打了”
徐男說道“對”
我說道“這樣不好吧。”
徐男說道“想要得到,就必須要失去一點什么。做生意都要先投資,不管是時間還是金錢,何況我們想要做的是一件那么大的事。”
我說道“你說得對。”
徐男說道“和手下們說清楚了,告訴她們,讓她們務必要全身而退。”
我說道“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呢”
徐男說道“她們進去的時候,不會知道對方到底下手會有多重,而且也不會知道是不是被打倒在那邊的是不是自己。人都有僥幸的心理,可能都覺得不會是自己倒霉的。如果真的不能全身而退,就看著傷重的程度來賠錢。輕傷,重傷,從幾千到幾萬,幾十萬,賠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錢到位,什么都好說。”
我說道“說得對。只要事后賠錢,手下們一樣的還會對我們死心塌地,不會認為我們把她們送去送死。”
徐男說道“如果她們被打進醫院,要好好的慰問,聲淚俱下。你來演。”
我說道“我演”
徐男說道“是啊,她們傷到了之后,你要很愛惜她們的樣子,慰問,安慰,讓她們感動,她們更會對你死心塌地啊”
我說道“我怕我哭不出來。”
徐男說道“到時候你就哭的出來了,你要知道一點,她們愿意追隨我們,并不單單是為了錢。如果只是為了錢,她們完全的可以去跟著新監區的人干,新監區的條件多么的優厚。她們追隨我們,就是因為在這邊,我們對她們好,她們感動,她們覺得溫暖,這如同一個大家庭,大家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互相努力。”
我說道“得了得了,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徐男說道“去安排吧。我覺得這個計劃挺不錯的。”
我說道“行。”
我和小凌了,讓她按計劃進行,我也把計劃安排給了我們的人。
彩姐給我打了電話,說找我有事。
我不想去見她,懶得見,見她干嘛,見了就是上那,不想搞,累。
彩姐說道“怎么,都不愿意見我了。”
我說道“的確有些不想見。”
彩姐說道“對我膩了,是吧。”
我說道“對你的身體,還是沒有膩的,不過最近真的很累。”
彩姐說道“我沒說要掏空你,沒說要和你做什么消耗體力的事。”
我說道“你說吧是什么事。”
彩姐說道“讓你見一個人,保證是讓你大吃一驚的事。”
我說道“好。”
我好奇了,究竟是什么讓我大吃一驚的事。
彩姐說了地址,我過去了,雖然她是林斌的人,但我不怕林斌讓她來害我,她也不會這么對我。
見了彩姐后,她說她沒吃飯,一起去吃飯。
進了某家飯店的包廂,坐下來后,彩姐說道“這飯店是我們開的。”
我說道“哦,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