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我沒接。”
我問道“那她也沒說要對付你”
彩姐說道“沒有。”
我說道“那就好。”
彩姐跟服務員說讓服務員上了一壺茶,撤走了飯菜,我們就喝著茶聊著。
酒也不喝了。
彩姐說道“找你確實是有點事。”
我說道“你愛說不說吧,反正你現在跟我說的,都是我無能為力幫到你的事。”
彩姐說道“不是要讓你幫忙的事。”
我問道“那是什么。”
彩姐說道“你很怕我找你叫你幫我忙吧。”
我說道“當然怕。因為我是你的敵人,我什么都不想幫你,也不會幫你,更不能幫你。”
彩姐說“敵人,真可悲,我們成了敵人。”
我說道“可悲的不是我,是你。”
彩姐苦笑一下,說道“是吧。”
我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吧,說完我回去了。”
彩姐抬起眼睛,看我“回去了今晚不陪我”
我說道“你你還需要我陪嗎”
其實天氣好冷,我的確是想留下來,相擁入眠,她那么好的身體,那么好的人肉暖器。
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彩姐說道“隨你吧,我強留也留不住。我給你看看一個視頻吧。”
她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然后打開了手機上的視頻。
視頻上,放的是一段監控的錄像,是一些人在一間豪華的房子里面,桌子很大,有荷官發牌。
我看了看,這應該是她們之內的監控錄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