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寫滿著寂寞。
她其實很寂寞,她覺得她的身邊人都不可信任,她不對身邊人付出真心,她懷疑所有身邊的人,所以她寂寞,因為即使有人想要靠近她,她也懷疑別人的動機。
她可能有時候都自己搞不清楚她需要的究竟是不是我這個人,她需要的確實是一份踏實的安全感,一個她完全信任的她覺得不會害她的人。
可我沒有去想陪不陪她,陪就陪吧,反正我也享受,我現在最在乎的只是她為什么幫不了我。
我問道“那你為什么幫不了我”
彩姐說道“她估計最近這段時間沒錢來賭了。”
我說道“為什么”
彩姐說道“她那次來,把車子都抵押了。”
我說道“這賭得真夠大的啊。”
彩姐說道“賭博的人他們不會只在一個地方賭,會在很多地方賭。”
我問“那還能去哪兒賭這里就是你們開賭開那么大的了。”
彩姐說道“澳門。”
我說道“這倒也是,那你怎么斷定她去澳門。”
彩姐說道“一般都錯不了。”
我說道“那你為什么幫不了我了我認為她還會有錢來。她從我們身上可以撈到很多很多的錢。”
彩姐說道“可能現在已經負債累累。”
我說道“即使如此,她也能很快就有錢了。”
彩姐說道“好。如果她再來,我可以幫到你。”
我問道“好。什么條件,只是今晚陪著你嗎”
彩姐說道“叫你來陪我,你來就行。”
我說道“那不行,我不可能隨時隨地的來陪你,我要有時間。而且我大都晚上才有空。”
彩姐說道“白天我也沒空,那一個星期一次可以吧。”
讓我一個星期上她一次。
我說道“這個應該可以。”
彩姐說道“行。”
我問道“期限是多久”
彩姐說道“今年。”
我說道“行。怎么好像我像被你包養的一樣。”
彩姐說道“是,我也覺得很可悲,我現在好像在包養你一樣。”
我說道“好吧,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實際上我如果一段時間不見你,我也很想你。”
彩姐說道“你是掛念我,我知道。可是是一段時間不見才想,那是沒有那么喜歡我,沒有那么深。”
我說道“這我承認。”
彩姐盯著我。
我說道“有人說如果相愛了之后,雙方的智商都等于零,我們兩都太理智,我們兩沒有真正的相愛。”
彩姐說道“人成熟了,幼稚不起來。”
我說道“這倒不是這么說,而是我們并沒有那種真正相愛的感覺,和相愛的樣子,沒有那熱戀男女的那種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熱愛。想念。你懂的。”
彩姐說道“我承認我也是不夠愛你。”
我說道“金錢比我還重要。”
彩姐說道“是吧。”
我問道“如果監獄長還去你們賭場,你會怎么幫我”
彩姐說道“她進去賭,我們都有監控,等到她賭了一段時間后,我們安排人在她對面,故意找茬和她吵架,吵了后上去扯掉她的眼鏡和口罩。清楚的拍到她的樣子,把視頻交給你。”
我說道“謝謝。”
我真的很期待,如果搞到那么一段視頻,等于說監獄長就玩完了。
彩姐說道“搞掉了監獄長,對你很有好處吧。”
我說道“嗯,這家伙就是一頭老虎,喂不飽的老虎,時刻準備吃掉我們。如果她下去了,可能我們的人就能上去,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彩姐說道“那是大忙了。”
我說道“對啊,這幫到我的的確是大忙。”
彩姐看著我,問“如果是這樣,只是陪陪我,好像還是我吃虧。”
我說道“是啊,應該我再給你一些錢感謝你的幫助才是的。”
彩姐說道“錢就不用了。”
我問“真的不需要了嗎。”
彩姐說道“有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