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微微閉上了眼睛。
她輕輕睡去。
怎么看她,都是一個上等姿色的貴婦人,端莊舒雅,完全和床之上的那種浪沾不到邊。
欲望便是如此,無論多溫柔,多美貌,多端莊,多堅強,多硬的女人,在欲望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一夜,倒是又讓我想到了柳智慧,我已經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也完全聯系不上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只是想到她,我心里真的難過。
因為我覺得她那么久不聯系我,真的可能就是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沒有報仇成功,這真是她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我也真的舍不得她,想到她有可能死了,我心里就難受。
我嘆嘆氣,一只手放在了彩姐身上,摸著她光滑肌膚,沉沉睡去。
我們制定好了計劃,按計劃進行。
首先,是新監區那邊的小凌,到了四監區,對我們a監區的人挑釁。
她們過去四監區走走,看看,視察工作。
接著在兩邊鐵絲網的交界處那里,開始找茬隔著鐵絲網和我們的人吵架。
吵了起來之后,兩邊的人紛紛的集中在那一塊區域,隔著鐵絲網吵架。
我們的人罵她們垃圾,她們罵我們縮頭烏龜,有種開門打架,我們的人就罵她們是手下敗將,罵小凌叛徒走狗。
雙方各有兵力五六十人,吵得不可開交。
是時候了。
我讓白鈺帶人開打了。
在雙方的爭吵中,一邊對罵一邊移動腳步到了那扇大門前,然后兩邊的人擠在門前互相對罵,接著就不知道到底是她們還是我們的人打開了門,因為兩邊人都有鑰匙。
開了門之后,雙方還是不敢越界,還是隔著門對罵。
我們表現出不敢過去的樣子。
她們已經設下了埋伏,就等著我們過去,她們害怕像上次一樣被我們引進陷阱,她們當然不敢隨便踏過來。
白鈺上前了,對正在瘋狂挑釁罵著我們的人的小凌罵道“你這個叛徒在我們這邊的時候,難道我們總監區長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小凌說道“我對他難道又不好嗎憑什么給我下的任務比你們都重我現在多好,過來了這邊,所有人對我都那么好。你們跟著他,遲早有一天,把你們都給剝削了。我就是這個例子。”
白鈺說道“別妄想離間我們”
小凌說道“我離間你們這群蠢貨,還以為跟著他有出頭之日,算了吧你們都等著滅亡吧。尤其是你,白鈺,人家范娟徐男好歹的還會嘟囔幾句,你這個傻子傻不拉唧的就跟著他,他要你干嘛就干嘛,不喊不叫,你看看那個白眼狼,到時候怎么對你翻臉,怎么剝你皮”
白鈺說道“你罵我傻子,你才是傻子。叛徒你沒資格罵我。”
然后小凌開始用惡毒的語言攻擊白鈺。
白鈺終于忍無可忍,對手下們下令“上去,打沖過去”
原本我們的人在被挑釁多時多次之后,胸中已經集聚了很多怨氣,盡管明知道對方有陷阱,但大家還是按捺不住的一下子沖了過去。
沖過那道門后,進入了新監區,對方的四監區,雙方打成一片,怒氣聚集之后的相互釋放。
就在我們的人全部沖過去了之后,她們埋伏的幾十個人突然的手拿棍子從各棟建筑里面沖出來,掄著棍子對我們的人就是亂打。
白鈺喊道“有埋伏,大家快跑快不要打了,快跑”
白鈺推著手下跑,她自己也跑。
手下急忙的轉身逃回來我們的監區,可是門雖然大,但是一時間那么多人通過是不可能的,于是后面撤的人被她們給拉住糾纏著了,糾纏了之后,就是被打。
起碼有十二三個人被拉著了。
白鈺原本已經逃回來了,可是看到自己的手下挨打,她又折回去,要救人。
手下們拉她不住,大家馬上也跑去拿棍子。
白鈺回到了新監區,想要救自己人,但這無異于自投羅網。
小凌帶著人圍住了白鈺就是一頓圍毆。
我們的手下們從自己監區拿了棍子后,馬上的又跑過去那邊。
可我們的不少人已經被打趴在地。
我們的手下在拼命,她們人雖然多,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看到我門的人不要命的上去,她們也怕了,急忙的后退,開始散開。
我們的人也不敢戀戰,趕緊的把我們自己人一個一個的拖回去。
一會兒后,我們的人全部撤回到了我們的監區里面,中間那道門鎖上了。
她們追到了那道門,隔著門還罵著我們的人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