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不用封紅包,沒辦法,這就是代價。別想太多了,很快就沒事了。你有事的話,出去再用電話打我手機,我先去找找監獄長,看她怎么說。”
小凌說好,然后掛了電話。
這新監區給監獄長送了三十萬,讓監獄長擺平這個事,那如果我們不送錢,那會怎樣
我們的人被打傷了那么多,白鈺還重傷了,難道還說我們先打人是我們錯嗎
不過她也說不了我們什么,因為新監區的人下手太重了。
我去找了監獄長。
監獄長明顯知道我會來找她。
她竟然直接先問我“你們分監區,a監區怎么回事”
我說道“監獄長,想必你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
監獄長說道“這么大的事,我當然知道。難道還能掩藏嗎。”
我說道“監獄長,那不是我們想鬧的好嗎,那是她們先鬧的。”
監獄長說道“我上次有沒有說過我說過你們誰先動手誰就是錯。誰先動手”
我說道“那她們這么叫罵,罵爹罵娘的挑釁,我們忍不住啊我們是人,我們也有情緒,讓人這么罵爹罵娘的誰忍受得了。”
監獄長說道“你們就不罵了嗎你們也罵了,但是為什么要先動手。”
我說道“忍不了。”
監獄長說道“我說了,先動手的就是錯的。”
我說道“那是,我們先動手,可是她們怎么樣鬧了她們可是打得我們的人頭破血流,a監區監區長白鈺現在還躺在醫院,剛搶救完了沒醒過來這怎么算”
監獄長說道“你們先動手你們還能怎么算,如果你們不過去打她們,她們會打你們嗎。”
沒想到監獄長直接咄咄逼人的說我們有罪了,媽的,本來我還說她可能會慰問一下我們的傷者,結果一開口就是說我們有罪,這就是收了人家的錢,給人家行方便。
我說道“是,我們的確是過去了,我們先動手的,但是她們怎么打,她們用棍子了,明顯的是計劃好安排好的,給我們的人設一個圈套,讓我們鉆進去。”
{}無彈窗誘餌投的太大了
徐男說道“可傷重的卻是白鈺,這是我們意料之外。”
我說道“她原本逃了回來了,可是看到自己手下被打,她就義無反顧的沖回去,想要救人,結果自己反倒是被圍了。人家就是要打最大的那個。換做是我們,打的也肯定是她們的頭兒。”
徐男說道“怎么這么傻。”
我說道“我覺得她并不是傻,是她放不下自己的手下。”
徐男說道“就她傷得最重”
我說道“有十幾個吧,其他的沒什么,有一個手骨折了,打得也挺重,不過意識清晰。而白鈺直接就暈了過去了,可能被打得腦震蕩了。”
徐男掏出煙,給了我一根,我兩抽了起來。
我們在這里抽煙,醫生護士一般不會說。
我說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可是這誘餌也投的太大了。”
徐男問道“她會沒事。”
我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
在漫長的等待了許久之后,終于,醫生從搶救室陸續出來了。
我們急忙圍上去問情況。
醫生說沒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白鈺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了,整個人的頭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醫生說頭被打破了三處,而不是我們見的那一處而已。
新監區那幫家伙,還真的是用了狠心了,真的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送去了病房后,我們都不知道怎么通知她家人了。
徐男看著白鈺這個樣子,對我說道“不知道小凌那時候在想什么。”
我說道“她還能想什么,換做你,你還能想什么她肯定也不愿意這樣子,可是她又不能去攔著,一定的心如刀割。”
徐男說道“現在怎么辦。”
我說道“我去找找監獄長再說,這事兒,怎么通知她家人啊,難道說在監獄里被獄警攻擊,然后直接打得重傷住院了。”
徐男說道“媽的監獄長,沒有錢去見她,她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