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以前你不就知道了嗎。”
我說道“這林斌真有臉啊,搞這么大個賭業,有人幫撐腰著,罩著,真夠厲害的。”
彩姐說道“你如果有人撐腰,你也能做。”
我說道“不不不,我比較適合做點正經生意的行當,這些非法的東西,我就不搞了。”
彩姐說道“非法賺錢不賺,傻人才不賺。”
我說道“這害人的。”
彩姐說道“賭怎么了我們騙人來賭了我只是做賭,我沒有做毒品。”
彩姐這倒是說的是真的,她沒有搞毒品,只是搞了賭博。
我說道“你最近可幫了林斌大大的忙啊,不是最近,應該說一直。你成了林斌的大將,為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彩姐說道“擔心我們的快速發展威脅到了你們。”
看來我們所擔心的,他們其實也一直都心知肚明。
我說道“嘿嘿,倒是沒那么特別的想法。”
彩姐說道“所以我提醒你早點離開,不要和她們繼續下去。”
我說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我勸你離開,你也勸我離開。別勸了吧,到時候如果我真的完蛋了,記得幫我收尸我已經很感激了。”
彩姐“放心,我會。”
上去了監控室上面,彩姐讓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打開監獄長所在的那個房間。
那個大房間,挺大,里面一大張長桌,長桌周圍坐滿了人,這些賭博的人,看起來都是非富即貴的。
面前的桌上,都有他們的籌碼。
這和澳門賭博,幾乎一模一樣的了,這設計風格,完全是參照我們平時看電影上澳門賭博的那種風格來的,真會做生意啊。
長桌的那一頭,有個戴著口罩,鴨舌帽遮著低低的人,衣領高高豎起。
我指了指這個鴨舌帽的人,說道“這就是我們監獄長吧。”
彩姐說道“看出來了”
我說道“是啊看出來了。這身形,沒錯了。”
想不到一個監獄長,竟然沉迷于賭博。
那么有錢,拿來怎么花不行,卻要拿去賭博。
她瘋狂的斂財,原來都用來供她揮霍賭博了。
我說道“這世上為什么有那么多的蠢人,一雙鞋子一件衣服不舍得買,卻在賭桌上舍得傾家蕩產的揮霍。”
彩姐說道“這就是賭博的魅力,你不沉迷,你不會懂。”
我說道“我只沉迷于女人。”
彩姐說道“每個人喜歡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們不需要去知道太多東西,我們只需要知道怎么賺到錢就行。”
我說道“對,哪怕是不折手段。”
彩姐說道“你知道他們玩的是什么嗎。”
我說道“是不是德州撲克”
彩姐說道“是。”
我說道“呵呵,這小小幾張牌,害的多少人傾家蕩產啊。”
看了一會兒后,我問道“一會兒要怎么做”
彩姐說道“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你,你覺得該怎么做,我不負責計劃,我只負責實施計劃。你要知道我這么做是違規的,但是為了你,我才做的。”
我說道“謝謝你了。”
彩姐說道“說吧,怎么做。”
我說道“就上次說的,找人假扮賭客,在賭博的時候,和她吵起來,吵了之后,去撕掉她臉上的口罩,還有帽子,讓她的臉清晰的暴露在攝像頭下面,讓我們可以從視頻中清晰的看到她的臉,這樣子我就能有證據搞死她。最好進出賭場的視頻也給我。”
彩姐說道“你瘋了還是傻了進出賭場的視頻就是說我這酒店就是搞賭博的,這樣子不是我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
我笑笑,說道“說的也是。”
彩姐說道“我現在安排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