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警車在幾個進出口,警察堵著進出口。
我看了看也正在看著下面的強子,說道“怎么樣了。”
強子說道“目前知道的是被砍死了三個,兩個重傷,兩個輕傷。重傷還在搶救。”
我說道“搞什么怎么會那么嚴重”
強子說道“他們一起一個包廂的,其中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東西,喝完了幾杯酒后,發瘋的從包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刀,見人就砍,他們包廂幾十個人,大多是女的,在慶祝生日呢,突然的發生這種情況,大家跑都沒來得及跑,好多人就被放倒了。”
我說道“那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強子說道“不知道,我們現在也在讓人拿監控過來,警方也在調取包廂監控。”
我問“有監控。”
強子說道“有,剛好這個清吧店里的包廂都有監控。”
我說道“賺點錢真不容易,每天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
強子說道“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又在陷害我們。”
我問道“是嗎”
強子說道“我就是這么懷疑的。”
我說道“我也懷疑是四聯幫的林斌搞鬼的,他就這么想著我們這個清吧街玩完了。”
強子說道“如果真的是他讓人這么做,真夠狠毒的。”
我說道“那個家伙什么狠毒的事做不出來沒有讓人身綁著炸彈自殺式爆炸就好了。”
{}無彈窗其實彩姐雖然心狠,但是實際上,她還不算夠狠。
我能這么說她的一個原因也就是,因為她喜歡我,她不會拿我怎樣,我說的喜歡,是既有愛情的喜歡,也有友情的喜歡,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親情的存在。她有時候把我當成弟弟看,當成弟弟一樣的照顧,我可以看得出來。
但更多的時候,她更想的是希望我能一直跟著她,像以前一樣,做她身旁的小跟班,在她需要照顧的時候照顧她,在我需要人說話的時候陪她說話,在她需要啪啪啪的時候,陪著她啪啪。
因為在她的生命里,在她那對誰都懷疑的態度里,我是她為數不多的最值得信任的一個人,包括讓她現在去找個像監獄長找個男的陪著她可以爬到床去的男人,她也不太樂意,她是信不過別人,而女人對性的要求更不等同于男人,能搞就成,而是她們在發生性之前,和這個男人之間感情的鋪墊要求實在太高了,否則寧可不要。
彩姐這人要求更是高,我想以后她可能還是會遇到她真正喜歡的人,也是愿意陪伴在她身旁的人,但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么時候會出現,甚至是不是會一輩子都不會出現。
彩姐盯了我一會兒后,她自己軟了下去,慢悠悠問我道“是嗎,很多女人需要你來陪。”
我說道“是。實話說,是。”
彩姐說道“我只是其中一個。”
我問道“你想聽真話嗎。”
彩姐問道“真話是不是更加難聽”
我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是,但對我來說不是。”
彩姐說道“那你還是不要說了。其實我完全可以感受得出來,從你看我的眼神的變化我就知道了,以前你對我不僅是愛慕,還有崇拜,有喜歡,有覺得配不起我的自卑。現在不一樣,滿滿的全是自信,看我的目光甚至是帶有可憐的悲憫,無所謂和我吵架,因為你無所謂我會不會離開你。因為你身邊的確是很多比我更好的女人更優秀的女人的存在,所以你就變得對我無所謂,你可以有所選擇,少了我一個,不少。”
我想到了李姍娜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覺得特別對,一個女人不把你當回事或者離開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變得更加的優秀,把身邊圍繞的女人變得比曾經的那個女人更加的優秀。
現在,我做到了。
彩姐曾經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夢,現在這個夢對我來說是觸手可及,這樣的優秀的女人離開了我,我沒所謂,因為我的確可以有更好的可以去追求。
可是我并不是說不對彩姐有所愛慕,有所幻想,而是她曾經也傷過我,我也曾動過如果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多好的想法。但是明顯的她并不是一個適合過日子的女人,我是說并不適合在我身邊守著我相夫教子賢良淑德的那樣角色的女人,我需要的女人所要扮演的角色,她做不到,她永遠做不到。
她不會放棄她的事業,放棄她所謂的嘴里腦海里心里金錢至上理論的金錢。
我真正對她的失望,是因為她對金錢的看重,她的確對金錢的看重是比我還要重要太多,為了錢,她可以舍棄我,所以我覺得無論她說什么都好,我都不會覺得我真的在她心里有多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