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舒一口氣,說道:“怎么就出來一個女囚,輕易的能找到一把螺絲刀對付你”
我說道:“她是一個短跑運動員,有人給了她一把磨好的螺絲刀,給了她錢,讓她弄死我。她從放風場追過來的時候,沒人能追到她,我都跑不贏她。”
朱麗花說道:“你以后別沒事的就進去那里面去了,你知道你現在做的官越大,就越是危險么。”
朱麗花是在擔心我。
我心里涌起一陣溫暖,說道:“謝謝關心哦。”
朱麗花說道:“沒關心你,你還是進去進去吧,早點死吧。”
我嘻嘻的伸出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說道:“你舍不得。”
她啪的拍開我的手,說道:“她為什么要殺你。是不是你又去招惹人家”
我說道:“你說的這個什么又去招惹人家了,聽起來可是有點怪啊。又去招惹人家,說的是什么意思呢。”
朱麗花說道:“你自己知道。”
我說道:“唉,別這么說嘛,我雖然濫情,但不至于什么貨色我都去招惹吧。我要招惹的話,也是招惹你這樣的美人。”
我說著,手又伸過去。
朱麗花拿起叉子,對著了我的手:“伸過來啊。”
我沒伸過去了,我知道她真的會刺我。
我說道:“其實我找你出來,也是想問問你,到底是誰派她來殺我的。”
朱麗花說道:“你問我我又怎么知道呢。”
我說道:“我覺得你也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朱麗花說道:“你說的就根本都是廢話。她要殺你,你自己不會問她,問我又怎么知道。”
我嘆氣,說道:“我們抓了她了,逼供了很久,逼出來了。她說是我們監區的一個人指使她去做的。”
朱麗花哦了一聲。
我把這件事都說給了她聽。
包括女囚說的成雅田無意中提到的賀蘭婷的名字。
朱麗花一拍桌子:“不可能”
朱麗花看起來特別的激動。
我很少有見過她那么激動的時刻,即使是我讓她生氣,我按著她要非禮她對她動手動腳,即使是說我讓她傷心難過,讓她吃醋,她也從來沒有過這么的激動過。
我看著她激動,我倒是非常的心平似水,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說道:“你干嘛那么激動。”
朱麗花說道:“不可能。”
我說道:“呵呵,什么不可能。”
煙霧繚繞升起來,我抽著煙,吹著煙霧。
服務員過來提醒我不能抽煙,我把煙頭滅了。
朱麗花等服務員走了之后,對我說道:“賀蘭婷不可能殺你還用這樣的辦法。”
我說道:“呵呵,怎么不可能,我讓她很惱火我。不殺不足以為快。”
朱麗花說道:“原來你約我出來,就是想問我賀蘭婷會不會殺你。”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的,是這樣的。的確如此。”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朱麗花的眼睛。
朱麗花對我說道:“張帆你在判斷一件事的時候,你要先去判斷做這件事的是不是這個人。然后,再判斷這個人是不是這樣的人,是怎樣的性格,她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說道:“基本上可以說,她是有疑點的,我不能確定說就是她。可是她怎樣的性格,我和你對她都不會了解吧。你真正的了解過賀蘭婷嗎你走進過她的內心嗎。再說了即使她是一個善良的人,難道就不會殺人嗎。你看監獄里關著多少善良的人,原本性格軟弱善良的人,遇到了一些忍不下去的事,爆發起來,什么犯法的事,還有所謂嗎。”
朱麗花說道:“你為什么那么肯定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