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強子的電話。
我看了看朱麗花說道:“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我出去了外面,接電話。
強子對我說道:“守著那成雅田那個女人那邊房子的手下打電話過來了,有情況。”
我趕緊問:“什么情況。”
強子說道:“一輛轎車到了成雅田家門口,然后車子停在門口不動了。開車的是一個男的司機,車后座有個女的,戴著口罩,帽子,轎車到了那房子門口,她卻沒下車,在車上了一會兒后,她就讓司機開車走人。我們的人馬上上去想要抓住她,可是她離開了”
我問道:“她離開了”
強子說道:“她在車上,我們的人沖過去,那車子踩油門就走了。”
我問道:“那現在呢”
強子說道:“現在追上去,我們的人跟著在身后,她不知道我們跟著。我們的人想要抓她的時候,她也沒有發現我門的人,現在是偷偷的跟著。”
我說道:“好,干得好,記住了,一定抓住她。”
強子說道:“那我們現在也要過去嗎”
我說道:“當然過去我馬上打車過去,你也過去吧,務必把她抓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強子說是。
掛了電話,我回到了餐廳里,對朱麗花說道:“我有事,要先走了。”
朱麗花說道:“什么事”
我說道:“別那么擔心,不是對付賀蘭婷的事。哦對了,你買單一下。謝謝。下次我回請你。”
我說完馬上跑了,朱麗花不樂意,但是我已經跑了。
我攔了一輛車,司機問我去哪兒,我愣住了,然后馬上給強子打電話,強子說那輛疑似搭載成雅田的車子往新區那邊去了,我讓司機往新區那邊去。
司機問新區哪兒,我說直接到新區就行了。
司機開車。
一路上,我不停的和強子確認那邊跟蹤的地點和方向,然后,跟司機說著。
強子又打來了電話,說道:“跟丟了。”
我馬上問:“怎么回事了”
強子說道:“那部車子拐到了一個咖啡店的門口后,停下來,那女的進去了咖啡店,我們的人跟到了后,跟進去咖啡店,可是找不到人了。”
我說道:“搞什么鬼”
強子說道:“你現在在哪。”
我說道:“也快到了。”
兩分鐘后,到了強子說的那家咖啡店,強子也到了,強子安排的手下在到處找著成雅田。
完全沒找到了。
手下都說她進去了咖啡店,然后不見人了,我們問咖啡店的服務員,咖啡店服務員都在忙著,因為生意很好,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有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子進來。
而咖啡店有三個門,其中兩個在后面那里,可能那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子就從那里出去了。
我問手下:“那輛車子呢載她過來的。”
手下說道:“也有人跟著,要不要把他截停了問。”
我說道:“把他截停,問清楚。”
那邊的手下把車子截停,一問司機,司機只是一個黑車的司機,說剛才那個戴著口罩的女的他也不認識,她就是讓他載著去那邊什么家門口停一下子,然后就離開了。
家門口
得到的信息是家門口,難道真的就是成雅田本人好了,基本可以判定為成雅田本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