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絕后,背叛。”
賀蘭婷說道:“你說該死嗎。”
我說道:“不該死。”
賀蘭婷說道:“如果我讓你這樣,我該死嗎。”
我說道:“該死,但我不會弄死你。”
賀蘭婷說道:“我會就行了,你會不會不關我事。”
我說道:“可我真的是無心的背叛,至于說絕后,我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我給你道歉,賠禮道歉,你想讓我做什么你才原諒我。”
賀蘭婷說道:“那你去死啊。我就原諒你了。”
我說道:“是吧,然后就不用找人殺我了是嗎那。”
賀蘭婷說道:“找人殺你”
她這么問我,難道真的不是她找人弄死我。
可是一切一切的證據的矛頭,都指向了她。
我說道:“有沒有。”
賀蘭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喝著酒。
她如果這么說的話,的確不太可能是她做的。
我說道:“我在監獄里,被女囚追殺,她說是你指使她對我這么做的。”
賀蘭婷說道:“我的確也想這么做。”
她這么說。
她否認了不是她做的。
我問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可是我剛才追蹤了那個拿著武器給了殺我女囚的獄警,她離職了,我找不到她,可是她到了你們酒廠的門口,然后不見了。”
賀蘭婷說道:“那你就當是我做的。”
她看著我,目光如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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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到的應該就是成雅田了,可是竟然在這里跟丟了,她到底去了哪兒,在咖啡店門口停下來,然后從咖啡店門口進去,卻不見人了。
難道說,她是發現了有人跟蹤她么,所以她才這么逃了。
可是讓手下問那邊那個載著成雅田的司機,他自己說沒有說什么發現有人跟蹤啊,他自己都不懂怎么回事,那女的也不說話,叫他停車他就停車了,而且那女的戴著口罩,帽子,也認不出來是怎樣的。
我讓那邊手下放走了司機。
可是我們在這邊,卻沒有找到成雅田。
到底消失去了哪兒
我們從咖啡店后門穿過去后走出那個沒有幾米的巷子,對面大馬路豁然開朗,馬路斜對面,清江啤酒廠五個大字發著光。
這里竟然就是清江啤酒廠的大門
賀蘭婷
賀蘭婷是清江啤酒廠的老板。
成雅田到了這邊來了
這難道只是一種巧合
我不相信這只是一種巧合。
那個女人基本可以斷定為成雅田,不然怎么跑到成雅田家門口停著片刻
然后成雅田過這邊來,基本可以判定為她來找賀蘭婷。
意圖殺我的女囚阿不說的,成雅田是受了賀蘭婷的指使的,這更讓我相信了真的是賀蘭婷讓成雅田去指使阿不來弄死我的。
看著面前的清江啤酒廠,里面燈火通明,里面的工人估計正在努力干活加班。
看著我看啤酒廠愣著,強子問我道:“你不是以為那女的跑進去里面啤酒廠了吧。”
我說道:“有可能。”
強子說道:“那要不要直接翻墻進去搜”
我說道:“不行,會被人發現的,里面應該很多攝像頭,我們這么做,人家以為我們進去偷東西還是什么。”
強子說道:“那怎么辦,堵著這啤酒廠幾個門守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