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錯覺,我覺得我們兩個好像是一對情侶,一對在一起很久,對對方知根知底了之后,吵架了無法和好的情侶。
最熟悉的陌生人的那種感覺。
我看著賀蘭婷,她頭發盤起來了,穿著的是女子西裝,還有一件西裝外套,看起來就是一個很精明成熟商人那樣,非常的干練,氣質。
我喝著酒,她發現我看著她,她抬起頭,也看著我,迎著我的目光對視我。
她的眼神中,一種強勢且有特別的的那種感覺。
我無論看到她多少次,也不覺得看膩過,都覺得她是十分的惹人,簡直是驚為天人。
她早已習慣別人眼中的那種驚嘆了吧,只是看了我一會兒后,她坐直了身體,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繼續看手機屏幕。
賀蘭婷看起來,是一個女流之輩,但也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她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
我點了一支煙,我要找話題打破這沉默,可是我也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好。
想來想去,我直接開門見山了,說道:“你找人殺我了。”
賀蘭婷看都不看我。
我轉著酒杯,說道:“是么。”
我看著她,她還是不看我,看著手機。
我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死,不用這么大動干戈,勞師動眾,直接跟我說也行。”
賀蘭婷把手機關掉,對我說道:“那你現在去死給我看。”
我之前心涼,因為覺得賀蘭婷要我死,見到了賀蘭婷,我卻沒有了那種感覺,因為我完全沒有察覺到她身上的殺氣,沒有覺得她要弄死我的那種殺氣。
我說道:“我死給你看那你一句話讓我死,我也死得太輕了。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有沒有找人要殺我。”
賀蘭婷說道:“你覺得是就是。”
她都懶得解釋,也懶得和我是不是真的是她自己做的。
我說道:“你這么做不覺得自己很陰險嗎”
她不說話。
我說道:“我承認我很對不起你,可是我至于真的該死嗎。”
賀蘭婷問我道:“哪兒對不起”
我說道:“絕后,背叛。”
賀蘭婷說道:“你說該死嗎。”
我說道:“不該死。”
賀蘭婷說道:“如果我讓你這樣,我該死嗎。”
我說道:“該死,但我不會弄死你。”
賀蘭婷說道:“我會就行了,你會不會不關我事。”
我說道:“可我真的是無心的背叛,至于說絕后,我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我給你道歉,賠禮道歉,你想讓我做什么你才原諒我。”
賀蘭婷說道:“那你去死啊。我就原諒你了。”
我說道:“是吧,然后就不用找人殺我了是嗎那。”
賀蘭婷說道:“找人殺你”
她這么問我,難道真的不是她找人弄死我。
可是一切一切的證據的矛頭,都指向了她。
我說道:“有沒有。”
賀蘭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喝著酒。
她如果這么說的話,的確不太可能是她做的。
我說道:“我在監獄里,被女囚追殺,她說是你指使她對我這么做的。”
賀蘭婷說道:“我的確也想這么做。”
她這么說。
她否認了不是她做的。
我問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可是我剛才追蹤了那個拿著武器給了殺我女囚的獄警,她離職了,我找不到她,可是她到了你們酒廠的門口,然后不見了。”
賀蘭婷說道:“那你就當是我做的。”
她看著我,目光如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