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都懶得搭理我。
車子走了。
強子從角落處走了出來,問我道:“她就是要對付你的人”
我說:“我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讓兄弟們都撤了吧。”
強子說道:“難道我們跟蹤跟錯人了嗎。”
我說道:“不知道跟錯不錯,但我覺得跟這個我懷疑的主謀是沒關系的了。”
強子問道:“和她說清楚了”
我說道:“沒說清楚,但是直覺上知道不是她。”
我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說賀蘭婷就是指使人殺我的兇手,可是所有的證據疑點都指向了她,她就是那個想要弄死我的兇手。
但看著她的眼睛,她對我的那個態度,就真的像朱麗花所說的一樣的了,賀蘭婷應該不是那種那么心狠手辣的人。
她那淡淡的樣子,無所謂的樣子,讓我根本感受不到她對我有多少仇恨,反而讓我自己覺得我之前所判斷的全是自己的誤判。
回到了宿舍后,我躺下來,想了到大半夜,我也不相信賀蘭婷會真的這么對我,不是我不愿意相信,而是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吧。
她也不會舍得對我下狠手的。
我去朱麗花辦公室找了朱麗花。
天氣很冷,穿著大棉衣大外套的我,進去她辦公室后,趕緊把門關上,然后自己去倒了熱水,喝了起來。
喝了一點熱水后,全身暖和了一些。
朱麗花停了手中的工作,她在寫著表格,不知道填寫什么。
我問道:“很忙”
朱麗花說道:“是很忙,午休的時間都沒有。”
我問道:“這多加了一個監區,多了一倍的人,安防工作也加量了一倍,你們部門卻不增加人手,上面怎么搞的。”
朱麗花說道:“你去問監獄長吧。”
我說道:“靠,我才不去問,你自己去問吧,給她送個十萬八萬的,估計她就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了。”
朱麗花說道:“我有提過一次,她說這個問題她們會好好考慮,還要跟上面申請。”
我說道:“申請她個jb。”
朱麗花一皺眉頭:“你講話能不能文明一點你知道多難聽么。”
我說道:“看來你懂我說的那兩個字是什么東西啊。”
朱麗花臉微微一紅,說道:“文明點”
我說道:“好吧,文明點。你永遠等不到監獄長自動給你帶來好處了,什么好好考慮,跟上面申請不都是她忽悠你的,她要是真的愿意批準,她直接跟上面寫個報告,上面就批了,反正用的不是她的錢,而且現在監獄擴大了,怎么能你的部門不擴大呢。”
朱麗花說道:“她們別的部門都有擴招,我問監獄長,她說別的監獄沒有防暴隊這個部門,是我們上面當時管理局和某些部門的領導自己成立的,如果要擴大,行啊,去問別的領導去,讓我去問那些部門的領導。”
我說道:“那你們就去那些部門去問吧,真的。你要是求監獄長,她不會答應你的,她只會拖著,她的目的就是為了錢,沒有錢,她是不會愿意給你們做事的,不過如果有了錢,她肯定就快了。你不如去找直接管著你們部門的領導們。”
朱麗花說道:“可是監獄長不批呢。”
我說道:“上面壓下來,你怕她不批嗎靠。難道她還能強過你們防暴隊了,我印象中你們防暴隊不是很牛嗎,天不怕地不怕。你們從來就沒把監獄的人放進眼里,監獄長而已,怕什么”
朱麗花說道:“我們只是不想和她鬧翻。”
我說道:“鬧翻不鬧翻,她有尊重過你們么。她真正的尊重過你們么她一直覺得你們在監獄里礙手礙腳的,你們的確幫忙了很多的工作,壓著女囚們,處理很多的暴亂,可是人家監獄長不吃這個,她眼睛里,心里,看見的想著的都是錢,而不是什么工作,和平,那不是她考慮的范圍。”
朱麗花說道:“行,我們直接找上面,鬧翻就鬧翻。”
我說道:“她即使惱怒你們,她也不敢當面鬧翻,你們防暴隊的人,她還不敢惹。不過她偶爾會暗著來,對付你們,你們自己看著了。”
朱麗花說道:“我們防暴隊還怕她一個監獄長嗎如果她敢對付我們,我們讓她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