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問:“什么白的”
我已經聽出來了,什么白的,就是毒品的意思。
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是玩毒品的,販毒的。
男的自己問了后,馬上知道是什么:“我知道了,雷哥這種東西,小聲點。”
雷索說道:“怕什么,誰聽到就算聽到了又能怎樣這種東西即使抓我,也要有證據的。怕什么怕”
男的笑著給雷索敬酒。
雷索說道:“這幫家伙,以為自己黑社會的就猖狂。我們搞這個的比他們不怕死多了,我多少手下不怕死的,他們算什么”
聽來這雷索雖然有些吹,但是估計真的可能是搞毒品的,不然不會膽子那么大啊,這都明知道我們是什么路的人,明知道我們搞黑社會的,他還跟我們搞。
不過搞毒品的人,膽子的確是很大。
雷索說道:“他們不好惹,我更不好惹。”
男的說道:“雷哥,你既然搞那個,你都那么有錢的了,還來和他們爭這點地皮”
雷索說道:“我們搞的都是一些娛樂場所吸的那些,賺錢嘛是賺一些,但也不可能賺很多,再說哪里說有錢不去賺的道理啊”
男的說是是是。
黑社會的人大多和搞這毒品的有些關系,但很多也沒關系,因為他們搞的那個是足以殺頭的行業,很多搞黑的基本上也不太喜歡和他們打交道,打架砍人的判不了死,但那個真的要死人。
雷索說道:“你小子好好跟著我干,放心吧,很快你也跟我一樣,吃香喝辣的。剛出來混,記得機靈點,懂事一點,嘴巴嚴實一點。”
那小子不停的點著頭。
雷索摟著身旁的美女,拿著一把車鑰匙給了那小子,說道:“去我車上拿車尾箱后那幾包煙來一下。”
那小子拿了車鑰匙,然后走出來,屁顛屁顛的下去。
我馬上跟著那小子下去了,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害死雷索的想法。
那小子下樓去,然后出了夜總會的門口,到了停車場,我偷偷的跟著。
他到了一輛車的旁邊,開了車鎖,從后備箱的一條煙中拿了煙,然后關好了車尾箱,上去了。
我看著這輛轎車,這是一輛金色的寶馬。
我看著這夜總會的停車場,這停車場那么的大,一大片的區域,全都是車子,卻沒有保安,都沒有攝像頭。
我掏出手機,給強子打了一個電話。
接著我回去了上面,和安百井繼續玩了起來。
對于安百井這個家伙,我確實真的不知道說他什么好,背著老婆出來外面鬼混當然是不對的,可是我該罵的罵了,說道理也說了,他不聽,我的確沒辦法,我總不能真的跟慧彬說了,讓他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吧。
好吧,我只能假裝不知道,好好玩我自己的,和那個女的玩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這樣,強子給了我打電話,說安排人過來了,讓人打開了下面那輛雷索寶馬車的后備箱,放了一包東西進去。
接著,有人給警察打了一個電話。
我坐在了雷索他們卡座的外面剛才那個沙發上,假裝玩著手機。
一會兒后警察來了,四名警察,來到了雷索他們卡座那里,走進去:“誰是雷索。”
雷索他們一幫人看著警察,不明就里,但是雷索明顯的慌了,因為他是搞毒的,他內心有鬼,這時候他強裝鎮靜,站起來,說道:“我就是,什么事。”
警察們亮出證件:“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協助調查。”
雷索馬上問道:“是什么事情。”
警察們不容他再說話,上去直接摁住手銬銬住了。
雷索連反抗都沒得反抗,就被銬住了。
雷索被帶下去了,卡座的那幾個人都還沒知道怎么回事,都愣著,包括那個雷索抱著的美女,也是搞不懂怎么回事,驚訝的看著。
雷索被帶了下去,我偷偷的跟著身后下去。
警察把雷索帶到了停車場他的車邊,雷索掙扎著問:“我做了什么事了你們是不是真的警察為什么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