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說,什么不好。”
強子說道:“你干嘛對她們一點都不好”
我問道:“是一點都不好么。”
強子說道:“真的一點都不好,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女人那里受過傷,你真的對她們就是無所謂的樣子。你這樣找不到幸福。”
我問道:“呵呵,強子,直接都這么說我了都。”
強子說道:“真的,張帆,你現在對女人,你一個都不信任,你不讓她們走進你的心里,你騎驢找馬,其實她們比我們細膩,她們知道我們的心態,既然你這樣,她們肯定知道你在想什么,請問你,你有對她們付出真心嗎。”
我說道:“我是對她們付出真心,可是不敢付出太多,傷過了,就只能停一停了。現在不敢付出,怕收不回,怕不甘心。”
強子說道:“你都對不了她們承諾,她們感覺不到你的真心,感覺不到你的誠心,你那想要和她們在一起一輩子的決心,她們還愿意和你在一起嗎。既然覺得和你在一起沒有將來,誰會愿意和你在一起呢。這沒有安全感的承諾,和沒有安全感的將來,誰看了都怕,不說女人,只說你自己,你覺得如果你和一個喜歡的女孩在一起,她卻整天和別的人玩著,沒有許諾,沒有看到將來,沒有安全感,你會愿意和她在一起嗎。”
這話仿佛就是問謝丹陽一樣的,謝丹陽和我沒有承諾,說和我在一起,可是我心里知道她心里裝著的是別人,是吧我會愿意和她在一起,但那也只是暫時的,不可能是永久的,更沒有想過是有未來的,所以強子認為,那些女孩子不愿意和我真正的在一起,其實這個才是最真正的原因。
我問道:“強子,黑明珠對我是真心的么。”
強子看了看我,低頭,然后點了一支煙,說道:“她如果不喜歡你,還那么對你好嗎。”
我說道:“只是她的喜歡,我有些承受不起了。”
強子說道:“承受不起是借口,你不是真正的愛她,才是真的。”
我說道:“是嗎。”
強子說道:“她比誰都要面子,她會愿意承認說她喜歡你嗎。沒臉沒皮的愿意跟著你屁股后轉嗎。”
我笑了笑,吐了一口煙霧,說道:“她喜歡我,是吧。”
強子說道:“看都看得出來了。”
這才一瓶紅酒,喝得有點急,喝下去后,有些暈,心臟跳的很快,酒有些烈,只是葡萄酒而已,我也不懂為什么那么烈。
{}無彈窗她的喜歡承受不起
那點著的汽油瓶,是從那幫占地的土匪中丟過來的,因為那邊催淚瓦斯搞起來霧氣一片,也不知道誰丟的,更不知道什么時候丟過來的,反正當我們看到的時候,那點著的汽油瓶已經飛到了黑明珠身后。
當時我離黑明珠最近。
她周圍的人都離她遠遠的,也只有我敢和她靠得最近,我不怕被她罵,我臉皮較厚。
汽油瓶飛來的時候,我如果要提醒她已經慢了。
我往黑明珠那邊拔腳沖過去,而我看見與此同時,黑明珠的手下們,包括張自的看到了向黑明珠飛過來的汽油瓶,他們全都拔腳往這邊沖,有個喊著明珠姐小心。
但他們離得太遠,我撞開了黑明珠,那汽油瓶砸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因為我的身體起到了緩沖的作用,竟然沒有爆開。
可是汽油瓶掉在了地上后,汽油從瓶嘴里漏出來,灑在了地上,隨之馬上起火,包括我身上也有撒漏出來的汽油,也一下子就著火了起來。
地上,我身上,火燒了起來。
我的后背灼熱的痛。
他們撲過來,喊道:“把衣服脫了,外套脫了。”
我趕緊脫外套,把外套扯下來后扔掉,可是我右腳也有汽油,燃燒了起來。
我大叫幾聲,痛啊。
急忙的要脫褲子,可是皮帶扯不開,皮帶頭卡住了,在那疼痛的情況下,我叫著痛,然后開始瘋起來。
黑明珠一腳把我踹倒在地,然后她自己用她的身體,撲在了我的左腳上,從小腿到大腿的褲子燃燒著的地方,她用她自己的身體壓住了燃燒的火。
她死死抱著我的腳,我在摔倒后,疼得踢了幾下腿后,我沒踢了,因為火滅了,黑明珠用她自己的身體滅了火。
火滅后,張自他們過來把黑明珠拉起來,問她有沒有事,黑明珠的那件黑色外套,就是胸口腹部那些地方,變色了,但衣服沒被燒壞。
我反正褲子是燒爛了,見到了肉,焦了。麻了。
可是我知道自己受傷了。
我躺著大口呼吸,幸好剛才沒在我身上炸開了那汽油瓶,否則我現在就是一團火人,在熊熊燃燒中痛苦的死去。
黑明珠說道:“快點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