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哦,那個啊,我老板娘。”
謝丹陽問道:“你老板娘你老板娘真是夠年輕風騷的。”
我說道:“干嘛用風騷這個詞。”
謝丹陽說道:“那不是么。”
我笑笑,說道:“你是嫉妒羨慕人家吧。”
謝丹陽說道:“你說是就是吧。你是為了救她受傷的嗎。”
我說道:“是吧。干嘛也問這個問題。”
謝丹陽說道:“那你讓她照顧你啊,干嘛讓我來照顧你。”
看樣子謝丹陽想要撂擔子不干了。
我說道:“別那么小氣嘛。照顧我一下死得了你啊。”
謝丹陽說道:“死得了。”
我呵呵一笑,說道:“好吧,死得了就死得了吧。既然不想照顧我,那你走吧。”
謝丹陽說道:“那你干嘛不讓她照顧你。”
我說道:“她是我老板娘,我敢嗎。”
謝丹陽說道:“你看她都給你買來了吃的。還不是來照顧你的嗎。”
我說道:“其實之前她出去了好久沒回來,我以為她跑了,沒想到她是去買吃的了。”
謝丹陽說道:“那就是了,讓她照顧你就好了了。”
我說道:“你怎么那么多廢話,你到底樂不樂意,不樂意你走吧。”
謝丹陽說道:“不樂意不樂意。”
嘴上說著不樂意,她又自己夾著菜給我吃,然后問道:“那她來照顧你,為什么又跑了。”
我說道:“可能不想見到賀蘭婷吧。”
謝丹陽斜著頭看我:“為什么不想見到賀蘭婷”
我說道:“唉,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呢。”
謝丹陽說道:“你們的關系,真的是夠復雜的。”
我說道:“有嗎。”
謝丹陽說道:“是你對這些女人的關系,真的是復雜。你到底和她們都什么關系。”
我手比劃了幾下,然后放棄了解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的關系怎樣的。”
謝丹陽說道:“都喜歡,是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就像喜歡你一樣。”
謝丹陽說道:“然后她們喜歡你么。”
我說道:“我也搞不懂。”
謝丹陽吹著一碗粥,說道:“燕窩粥真會喝啊。那個女人對你還挺好啊。”
我說道:“那估計是因為我救了她的命吧。”
謝丹陽說道:“我可不管你和她們關系有多復雜,總之你不要把我卷進去了就行了。”
我問道:“你說的這個卷進去,是幾個意思呢。”
謝丹陽說道:“把我卷進去,害了我。”
我問道:“怎么害了你”
謝丹陽說道:“誰知道她們哪個會不會為了我吃醋,然后潑我硫酸毀容我,或者是找人殺了我,就算在街上扒了我,我都丟不起那人。”
我瞅了瞅謝丹陽說道:“算了吧,她們還能把你看成是敵人嗎。”
謝丹陽不干了,一放下勺子,說道:“你什么意思,說我不夠資格,和她們比起來很差是嗎。”
我趕緊安慰:“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們之間互相看對方是敵人,沒把你看成是敵人,她們眼中只有對方,沒有你。”
其實我真的的確就是想,謝丹陽在她們眼中真的稱不上是什么敵人,如果她們喜歡同一個男的,謝丹陽都不夠格成為情敵的,因為她們真的是實在太優秀了,謝丹陽無論從顏值能力智慧生活品質等等方面來比拼,都拼不過她們的。
不過謝丹陽有一點比得贏她們,那就是夠大。
比她們兩個大,大到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