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倒了酒。
她坐下來,把她的名牌包包放好在一邊,看了看我,什么也沒說,拿了筷子吃東西。
她沒有擺譜沒有擺架子了
估計是忙得沒空吃飯,真的餓著了。
她自己從桌上打了飯,然后吃著,也不說話。
我已經吃了一會兒,飽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中極品強人,打扮時髦時尚,臉上略施粉黛,那淡妝讓她看起來更顯得格外的冰冷。
雖然她美到了極致,極為個性,但看起來卻沒有什么人情味,讓人看得覺得美得不立體,美得沒有血肉。
我點了一支煙,說道:“有事要找你說的。是黑明珠安排我找你的。”
我直接說是黑明珠讓我找她談的,而不是說我自己要找她的,因為前幾次死皮賴臉把自己尊嚴踩下去去求她,讓我感覺她現在看我就是比以前的更加的俯視我了。
賀蘭婷也不看我,只是吃著,她也不點菜,就吃我點的菜。
我說道:“她想要你那塊地,就是啤酒廠那塊地。”
我說完后,看著賀蘭婷,她明顯的頓住了一下,然后才繼續動筷子吃飯。
我說道:“她看上了那塊地,然后想拿來做個商業區吧還是商業廣場,商業街。我也搞不懂。然后她就讓我來找你談談,讓你讓那塊地給她。”
賀蘭婷說道:“條件。”
我說道:“廠房雙倍賠償,地皮市價三倍給你。”
賀蘭婷聽完后,面無表情,問道:“如果我不給,是不是就要搶了”
我說道:“她的確是這么說的,如果你不給,她就想辦法對付你,是搶還是怎樣去拿,我就不知道了。”
賀蘭婷聽完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憤怒,沒有冷笑,甚至比剛才還平淡平靜的樣子,說道:“哦。”
就一個字,哦。
我說道:“我也不想去勸什么,她讓我來談,是想讓我說服你,可是我只能來這么轉告你,我不會想著要去說服你。”
賀蘭婷說道:“以前會說服。”
我說道:“那是。”
她看著我,那意思是想知道為什么。
我說道:“以前我和你還是朋友,好朋友嘛,所以關心你,勸你,說服你,也不是說說服你了,只是不想你和她斗起來,當然也不是說怕你斗不過她,而是覺得兩敗俱傷大傷元氣。現在我們不是朋友了,無所謂了,我也不怕黑明珠會傷元氣,她本來就好斗,她怎樣的話,也都是做好了準備的。”
賀蘭婷說道:“讓她律師來和我談。”
就這么談成了
賀蘭婷同意了
不會吧。
我說道:“你同意了你愿意轉這塊地給她”
賀蘭婷說道:“愿意。”
我問道:“為什么啊。”
我以為以賀蘭婷的那秉性個性,和黑明珠要掐下去了,沒想到她竟然同意了那么干脆,難道她軟了,怕了黑明珠不成
或者是干脆把自己藏起來,韜光養晦,想著慢慢的退步,再找機會對付黑明珠不成
賀蘭婷說道:“因為錢。”
的確,黑明珠給的價格很誘人。
賀蘭婷說道:“啤酒廠隨便找個地就能做起來。三倍的地皮價格,雙倍賠償廠房,為什么不呢”
我說道:“哦,也是,為什么要和錢過不去呢,是吧。”
賀蘭婷挎起了包,拜拜也不說,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