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她居然會給我回撥過來
以前我和她關系沒鬧到那么僵的時候,她都很少給我回撥電話過來,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在我和她鬧僵的時候,她都直接掛我電話,居然回我電話了。
我接了電話:“我找你有事。”
我直截了當。
賀蘭婷道:“說。”
言簡意賅,不愧是賀蘭婷。
我說道:“這個事在電話里可能說不清楚,有點長,涉及到你啤酒廠的利益,很大的利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哦,不是請你,是你出來我們聊聊。”
我本來說請她吃飯好好聊聊的,不過我想,我又不是去求她什么,我干嘛要請她吃飯呢
我還有什么需要去求你賀蘭婷的嗎
我不想去和好了,無所謂你罩著不罩著我了,我求你什么呢,我干嘛請你吃飯。
我之前就是這樣,越是把自己的調子往下擺,她賀蘭婷就越是高高在上把我往下踩,我該把我的這個心態擺正,擺在和她一個調子上,而不是老是放得低低的,包括自己的自尊,讓她踩得尊嚴都沒了。
我就是把賀蘭婷的級別想象得太高了,她的級別的確有滿一百級,也黑明珠一樣,滿滿的一百級,可是我把她想象成了兩百級的人物,是高高在上的,而我只有七八級的,然后在面對她的時候,我本來就比她的確等級低,加上自己把她想象的太高級別,對她的恐懼和害怕就更多了,面對她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完全的把主動權都放在她的手上了,我不能老是這么去跪舔她了。
我這么個態度,倒是讓她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哪兒。”
邀約成功。
我說道:“步行街對面那條街的那家酒館,我們以前去過。我現在打車過去,二十分鐘到。”
賀蘭婷掛了電話。
雖然她沒說好,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會過去了。
到了那個小酒館后,我找了一個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了,點了米酒,還有吃的。
賀蘭婷來的時候,菜和酒都上了。
我給她倒了酒。
她坐下來,把她的名牌包包放好在一邊,看了看我,什么也沒說,拿了筷子吃東西。
她沒有擺譜沒有擺架子了
估計是忙得沒空吃飯,真的餓著了。
她自己從桌上打了飯,然后吃著,也不說話。
我已經吃了一會兒,飽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中極品強人,打扮時髦時尚,臉上略施粉黛,那淡妝讓她看起來更顯得格外的冰冷。
雖然她美到了極致,極為個性,但看起來卻沒有什么人情味,讓人看得覺得美得不立體,美得沒有血肉。
我點了一支煙,說道:“有事要找你說的。是黑明珠安排我找你的。”
我直接說是黑明珠讓我找她談的,而不是說我自己要找她的,因為前幾次死皮賴臉把自己尊嚴踩下去去求她,讓我感覺她現在看我就是比以前的更加的俯視我了。
賀蘭婷也不看我,只是吃著,她也不點菜,就吃我點的菜。
我說道:“她想要你那塊地,就是啤酒廠那塊地。”
我說完后,看著賀蘭婷,她明顯的頓住了一下,然后才繼續動筷子吃飯。
我說道:“她看上了那塊地,然后想拿來做個商業區吧還是商業廣場,商業街。我也搞不懂。然后她就讓我來找你談談,讓你讓那塊地給她。”
賀蘭婷說道:“條件。”
我說道:“廠房雙倍賠償,地皮市價三倍給你。”
賀蘭婷聽完后,面無表情,問道:“如果我不給,是不是就要搶了”
我說道:“她的確是這么說的,如果你不給,她就想辦法對付你,是搶還是怎樣去拿,我就不知道了。”
賀蘭婷聽完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憤怒,沒有冷笑,甚至比剛才還平淡平靜的樣子,說道:“哦。”
就一個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