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興的點頭說:“好啊。”
然后我牽著她的手,去了浴室里,躺在了浴缸里,讓她伺候我。
第二天,我給鐵虎打了電話,告訴他昨晚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我被人砍了什么的。
鐵虎安排人下來,讓我配合調查了。
警察們調查了之后,也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光靠著監控上那點資料,真的調查不出什么個東西來。
不過,在送走了警察們之后,強子卻給我說了關于我被砍這件事的一些事。
強子找我吃了晚飯,在我們酒店的餐廳的一個包廂里,強子給我點了一支煙,說道:“那些昨晚砍你的人恐怕不是我們懷疑的那些人。”
我說道:“你怎么知道。”
強子說道:“可能不是那些侵占我們地皮的人,而是別的人。”
我問道:“是什么人”
強子拿著他的手機,給了我看一段小視頻。
只見視頻上,位置是在我們清吧街對面馬路的位置,那是我們清吧街大門兩側的高樓上的監控拍到的。
視頻中是兩個人在馬路邊交談。
強子放大了給我看,但是視頻畫面不是太清晰。
只看到交談的兩個人一個戴著帽子口罩,這個不就是昨晚砍我的那個人嗎
然后另外一個,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看清楚了,我知道誰了,盧毅
對,就是盧毅,雖然模糊,但是明顯看得出來就是盧毅。
兩人談了一小會兒,哪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直接穿過馬路,到了清吧街門口這里來,然后清吧街門口還有三個也是戴著帽子口罩的男的等他,然后四個人一起進了清吧街。
而盧毅,走向了遠處,消失在了監控的錄像里面。
強子說道:“知道是誰嗎。”
我說道:“知道,是盧毅。他怎么和那些人混在一塊的”
強子說道:“我也不清楚啊。是有個門衛和我們說的,好像看到有人指派這個人過來的。然后我們去翻找了監控,找到這么一段監控。”
我點了一支煙,呵呵笑了一下,說道:“盧毅讓人來砍死我這不會吧。”
強子問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你覺得呢”
我說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個怎么情況啊,這怎么回事啊”
強子說道:“那要問你啊。”
我說道:“靠。問我,你要我說什么。”
強子沉默了。
他也不方便說什么。
因為盧毅是黑明珠的座上賓,是黑明珠所謂的世交家的孩子,可能是青梅竹馬的那種,我們不方便說懷疑盧毅找人砍我的。
可是監控上就真的是盧毅和那個兇手聊著。
我說道:“你說吧,就我們兩個人,難道還不能說的嗎。”
強子說道:“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懷疑他找的人。”
我說道:“當然懷疑了,不然的話他和這些人在那里談個什么勁啊”
強子問道:“那你覺得到底是不是呢。”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強子說道:“你和他有仇嗎。”
我說道:“沒有啊我和他沒有仇。”
強子說道:“可是如果不是他叫人過來砍你的,那你說他和兇手在那里談什么東西,問路嗎。”
我說道:“呵呵,也有可能只是問路吧,你說如果盧毅指派他們過來,直接秘密的派過來就好了,或者在車上指揮,而不露面。沒必要自己露面,這么大的被發現的風險,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強子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的,難道真的只是問路的嗎。”
我說道:“唉,可是哪有那么巧,那幾個人都在這清吧街門口等著了,然后有個人跑過去那里問他問路這解釋不了啊。”
強子說道:“那還是很有嫌疑,懷疑是他派人來干你的。為什么。你們真的沒有過節嗎。”
我說道:“我真的沒有和他有過節,每次見到他,都是文質彬彬,彬彬有禮的,我也沒說過他什么的啊。”
強子說道:“我懷疑,如果真是他對你下手,是有那么一個犯罪的動機。”
我問道:“什么犯罪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