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安排個住房給你吧,要怎樣的房。”
安百井說道:“豪華大房。”
我說道:“可以。”
我們四個人到了酒店。
我安排了一個豪華客房給安百井,然后帶著安百井到了客房的門口,開門后,把安百井和兩個女的都推了進去,安百井問道:“你不要了”
我說道:“不要。”
安百井問:“真的不要了啊”
我說道:“真的不要了。慢慢玩,小心點別搞死自己了。”
我砰的給他關上了門。
到了李姍娜的房間那里。
李姍娜的姿色,比剛才那兩個女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人啊,都是喜新厭舊的,估計在一起久了,折騰的次數多了,也是會膩的吧。
我給李姍娜看了一下照片,告訴她開業的盛況,生意很好,贊揚了她一下。
李姍娜說道:“如果一直都好,那才真的好。”
我說道:“黑明珠也這么說的。我們拭目以待吧,我覺得肯定行的,現在就是個好兆頭了。”
李姍娜說道:“但愿如此。”
李姍娜說道:“累么。”
我說道:“還好吧,就是遇到了一些事。”
李姍娜問什么事。
我告訴了她我被砍的事,李姍娜關心著對我說要小心點,好在沒事什么的。
她給我按摩著,我說道:“去給我洗澡吧。”
她高興的點頭說:“好啊。”
然后我牽著她的手,去了浴室里,躺在了浴缸里,讓她伺候我。
第二天,我給鐵虎打了電話,告訴他昨晚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我被人砍了什么的。
鐵虎安排人下來,讓我配合調查了。
警察們調查了之后,也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光靠著監控上那點資料,真的調查不出什么個東西來。
不過,在送走了警察們之后,強子卻給我說了關于我被砍這件事的一些事。
強子找我吃了晚飯,在我們酒店的餐廳的一個包廂里,強子給我點了一支煙,說道:“那些昨晚砍你的人恐怕不是我們懷疑的那些人。”
我說道:“你怎么知道。”
強子說道:“可能不是那些侵占我們地皮的人,而是別的人。”
我問道:“是什么人”
強子拿著他的手機,給了我看一段小視頻。
只見視頻上,位置是在我們清吧街對面馬路的位置,那是我們清吧街大門兩側的高樓上的監控拍到的。
視頻中是兩個人在馬路邊交談。
強子放大了給我看,但是視頻畫面不是太清晰。
只看到交談的兩個人一個戴著帽子口罩,這個不就是昨晚砍我的那個人嗎
然后另外一個,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看清楚了,我知道誰了,盧毅
對,就是盧毅,雖然模糊,但是明顯看得出來就是盧毅。
兩人談了一小會兒,哪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直接穿過馬路,到了清吧街門口這里來,然后清吧街門口還有三個也是戴著帽子口罩的男的等他,然后四個人一起進了清吧街。
而盧毅,走向了遠處,消失在了監控的錄像里面。
強子說道:“知道是誰嗎。”
我說道:“知道,是盧毅。他怎么和那些人混在一塊的”
強子說道:“我也不清楚啊。是有個門衛和我們說的,好像看到有人指派這個人過來的。然后我們去翻找了監控,找到這么一段監控。”
我點了一支煙,呵呵笑了一下,說道:“盧毅讓人來砍死我這不會吧。”
強子問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你覺得呢”
我說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個怎么情況啊,這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