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問了之后,原來是其他三個行兇者先到了后,在那邊等最后的那行兇者,那最后到的過來了之后,真的是去問盧毅要打火機點煙而已。
明白了真相后,我心想,這該死的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呢。
雖然我給了黑明珠一百三十多萬,不過我還是覺得挺高興,畢竟盧毅不是我的對手,不把我真的當成敵人看,要整死我。
黑明珠看著我,說道:“一百三十萬出來了,也沒見到你心痛你是不是很有錢。”
我說道:“我現在的身家基本都在這里面了。不過我不心痛,錢沒有了還能繼續賺,再說了我反正掙來的錢,都是這么花出去的多的,我早都習慣了。”
黑明珠說道:“以后你不要胡亂懷疑他。”
我說道:“這不能不讓我懷疑啊。”
黑明珠說道:“要不要連我也一起懷疑。”
我說道:“你我哪敢懷疑你。”
黑明珠說道:“哪敢懷疑意思說可能連我都會懷疑。”
我說道:“哎呀你不要多想了,我沒那么個想法。”
黑明珠說道:“記住了,沒有下次。”
我說道:“是。”
監區的可以出去的犯人的名額都報上來了,我看了一下,沒有什么毛病。
我們的人也都收了錢,然后也給了監獄長錢,然后就是押著犯人出去回家兩天。
我最擔心的就是出去的這個環節,因為有些犯人心里的小九九很多,不聽話,怕她們逃跑了。
而監獄長那邊也沒有回答說如果犯人逃跑了怎么辦的話題,靠,到時候如果真的發生了犯人逃跑的事,那這罪責誰來擔啊,所以我很焦灼。
可是還沒到組織犯人出去探親的時間,監獄里就有犯人為這個名額的事出事了。
d監區的一個監室里,兩個女犯人開打了,有一個把另外一個差點給掐死,幸好有別的女囚出手相救,救下了她,原因竟然是因為探親名額分配的事。
有個女囚自己想出去探親,畢竟服刑時間太長,自己的媽媽年紀大了,病重在床,想著能借這個機會交一些錢出去看望自己媽媽,結果同監室的另外一個女囚花了更多的錢,能出去了,而之前那個不能出去,她就把氣撒到了這個女囚的身上,差點把她給掐死了。
我問了徐男,難道不是統一標準的收錢嗎,徐男說道:“誰出錢更多,就讓誰出去。”
我說道:“媽的,你可壞了規矩了。”
徐男說道:“什么規矩。”
我說道:“當時我的規矩就是誰表現最好,就讓誰出去,除非她自動放棄名額。不愿意出去。你這么收錢讓她們出去,而且誰給多讓誰出去,不就是回到了以前的那種康雪還在的剝削時代嗎”
{}無彈窗壞了規矩
一大群姐妹,在病房里笑哈哈的,開心的不得了。
我確實挺喜歡這樣的感覺的,這也是我舍不得離開監獄的原因之一。
這里帶給我太多的歡樂了,而且監獄里的她們那么的擁戴我,對我好,死心塌地跟著我混,我怎么舍得離開這里。
徐男建議道:“既然大家都出來,這機會那么難得,那我們不如一起出去喝酒。”
眾人馬上紛紛同意。
沈月說道:“可是,白鈺呢”
徐男說道:“扶著出去喝酒。去,扶起來。”
白鈺急忙說道:“我先換衣服,換衣服。”
徐男推我:“你出去啊。”
我說道:“干嘛,我是你們的姐妹,你們推我出去干嘛。”
徐男說道:“對哦,你是我們的大姐大,那別出去了,就站在這里看吧。”
眾人又哈哈笑起來。
我出來了外面,眾人出來了外面,一會兒后白鈺換了衣服,我們攙扶著她,出去外面的飯店去開包廂喝酒了。
徐男坐在我身旁,她很高興,很歡樂。
她簡直就是一個男的,那端起酒杯喝酒的樣子,還有那灑脫的豪氣。
喝了不少酒后,徐男在我耳邊對我說道:“我喝了有點多了。”
我說道:“我也喝了不少,都在敬酒我,一圈過去都敬酒我了。”
徐男說道:“太猛了這么喝。”
我說道:“是你太猛了,你太能搞氣氛了。”
徐男哈哈說道:“就需要我這樣的人,才能玩得起。”
我說道:“對,必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玩得開心。”
徐男說道:“這次你可不要搶著去買單了。”
我說道:“放心吧,我都沒帶那么多錢,想要搶都搶不來。這餐應該吃去幾千塊了。全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