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說道:“人如果抓不到,我們扛定這雷了。”
我說道:“我們兩會不會被開除。”
徐男說道:“開除倒是不會,不過會被逼著引咎辭職,而公安部門也有責任,也有人必須要引咎辭職,是被逼著引咎辭職。”
我哈哈一笑,點了一支煙,說道:“真他媽有意思啊。這當時監獄長說和公安機關搞這個探親的時候,我就擔心出什么事,當時我就想著如果出事了,我們就麻煩大了,結果還真的出事了,而且還不是小事。”
徐男說道:“我們還是想辦法找到逃跑的女囚吧。”
我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三天之內抓到逃跑的女囚”
徐男說道:“那不然怎么辦呢。”
我說道:“我們有那能力嗎。警察,刑偵隊的,人家鐵虎公安局長的,他們搞不定,我們能搞定。”
徐男說道:“你不是混黑的嗎。你們那邊的人才濟濟,難道找不到人才去找到”
我想了想,徐男說的這個倒是,不過靠強子還不行,我得找陳遜他們才行。
我說道:“估計我找黑的人,確實能找得到。”
徐男說道:“畢竟這是犯罪砍人進來的,讓那些人去問問,可能真的有問得到什么。”
我說道:“如果真是單純的砍人,那她沒有和黑社會的人接觸,那可能問不出什么,但如果是混黑的人,那就容易查了。”
徐男說道:“我們必須要把她抓回來,三天。”
我嘆氣,說道:“鐵虎都覺得自己很難做到,何況是我們呢。盡力吧。”
出去后,在吃晚飯了的八點多的時間點,我給鐵虎打了個電話。
我跟鐵虎說了一下我面臨的難題,如果找不到抓不到這女囚回來,我肯定被處分,最有可能的是被迫辭職。
我也和鐵虎說了,我想通過道上的方式,尋找女囚。
鐵虎說
我問鐵虎道:“這抓捕的事,進展得怎樣了。”
鐵虎說道:“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個女囚很奇怪,她砍死的人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因為發生口角就砍死了對方。而她自己是從農村出來外面打工的,農村那里他們村子的人對她沒什么印象,小時候父母帶出來,父母也沒回去過,她自己那時候砍死人后的口供,說父母把她帶出來后就把她給賣掉了,賣給一對城里的夫妻,而沒幾天她就跑了,跑了后,她因為挨餓,跑去跟了那些乞討的流浪兒童,那些流浪兒童是有人操控著的,她就這么跟著那些人到了大。”
我問道:“就是這樣子嗎她的成長經歷。”
鐵虎說道:“是這樣子的。”
我說道:“然后為什么砍死人呢真的因為發生了口角,就殺人了。”
鐵虎說道:“我也懷疑其中有問題。”
我問道:“什么問題。”
鐵虎說道:“她砍死的男子,是一個黑道的小有名氣的大哥。這可是一個黑道大哥,她竟然能把他給砍死。說明她自己有兩下功夫。”
我說道:“叫什么名字。”
鐵虎說道:“牢頭。”
我問道:“就叫牢頭”
鐵虎說道:“道上名字。當時是管著漢龍那一代的。”
我說道:“四聯幫。”
鐵虎說道:“現在是四聯幫的地盤。”
我馬上心想,會不是四聯幫派出這個羅澤澤去干掉了牢頭,然后被抓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