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要做大事的人。
就算不是為了做大事,我也要認慫了,因為我真的害怕被扛責。
徐男說道:“去找她談談。”
我說道:“可是我還是擔心萬一她真的是要整死我,我去找她不是自取其辱”
徐男問我道:“她真的會狠下心來整死你嗎。她真的能狠下心來要把你整死嗎。”
我說道:“如果求求她,那她倒不會。她容易心軟。”
徐男說道:“去吧。求求她,然后和她談談,怎么樣才能免于受罰。”
好吧,為了前途命運,我要這臉有何用。
下班后,我買了一瓶八千多的紅酒,去找賀蘭婷。
我也不知道這酒值不值那么多,反正那酒莊里面好多紅酒,最貴的也就這幾瓶,不過還有一萬多的,我可不敢買,真的是太貴了。
然后在賀蘭婷的小區門口買了一些吃的。
到了賀蘭婷家門口,按門鈴,這個點,她很有可能沒回來。
那我就等吧。
沒想到門開了,開門的就是賀蘭婷。
她看了看我,我做好了被她摔門的心理準備。
如果她摔門,我就一直纏著,在她門口耗著,反正這個小區的保安沒人敢來惹我,她找保安來也趕不走我,除非她找別的人來對付我。
不過她卻沒有摔門,而是轉身走回去了房間內。
我看著她高挑的雙腿,上面是一對渾圓健康的翹屁股。
我咽了咽口水,跟著走進去了。
我說道:“想找你喝喝酒,這瓶酒挺貴的。八千多。”
賀蘭婷坐在客廳的沙發面前,看著電視,若有所思,電視卻沒有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鬼。
我說道:“你,喝不喝。”
她沒有平日那種對我冷漠的樣子,而是根本都不看我。
賀蘭婷側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過來,拿了酒瓶看了看,說道:“打開。”
我松了口氣,看來她給我臺階下的。
我馬上想辦法打開,可是沒有開瓶器啊。
在哪開瓶器。
賀蘭婷指了指廚房。
我進去找到了開瓶器,出來把紅酒給開了。
開了之后,我馬上在餐桌擺好了小吃,然后倒酒。
她坐過來,和我面對面。
坐下后,她喝了一口酒,抿了一小口,然后說道:“有事就說。”
我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想,我想問你你是來幫我的嗎。”
賀蘭婷說道:“不。”
我說道:“不是幫我的”
賀蘭婷說道:“我沒要幫你。我是要把你和監獄長踩下去。”
她平靜的看著我。
我低了低頭,然后看著紅酒杯的酒,說道:“是嗎。”
賀蘭婷說道:“是。”
我說道:“監獄長你是要踩,我你也是要踩,但是人家徐男是無辜的吧。”
賀蘭婷說道:“她你不需要擔心,我會想辦法把她給救回來。”
我說道:“那你要踩下去的就是我和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多好的機會,我等了那么久就是為了等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我用這事來逼他們,他們保不住監獄長。”
賀蘭婷真正的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誰攤上了這么個敵人,誰真的是在找死。
她隱忍那么久,不管不問監獄的事情,原來一直都是在蟄伏,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好機會,干倒監獄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