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放心了,不會坐牢的,你別這么沮喪的樣子了,我們出去了也是兩條好漢,你繼續跟著我干吧,把我們將來的事業越做越大相信我們自己。”
徐男強擠出一個笑容。
監獄長那廝的確是瘋了一樣,找著監獄的人去幫忙找被劫走的女囚羅澤澤,估計在外面也找了不少人要幫忙,但是沒人幫得了,警察都找不到,還能怎樣呢她還能怎樣呢警察都找不到,她肯定也是找不到的。
下班之前,監獄長找了我和徐男過去她辦公室。
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不,不是蒼老了許多,而是一直都那么蒼老,但是她肯定的是被這事煩到心焦,沒空保養和化妝這張老臉,而且也是無精打采的,看上去像一具沒有了靈魂的尸體。
我們進去了她辦公室后,她說道:“來了啊。”
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的。
我和徐男應了。
監獄長說道:“羅澤澤一點消息也沒有。”
監獄長看著我們兩個。
我說道:“是啊,我們知道啊。”
監獄長說道:“你們有什么想法沒有。”
監獄長這話什么意思是求助于我們了
我們不懂什么意思,所以就不接話。
監獄長說道:“張帆,徐男,我們現在是一根線上的螞蚱,那賀蘭婷要搞死我,你們兩個也是一起完蛋明白嗎。”
我哦了一聲。
監獄長說道:“她對付我沒有什么,但是你們可是她的老下屬,她還對付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吧。”
我說道:“那能怎辦,我早就和她決裂鬧翻了。”
監獄長說道:“什么意思。”
我說道:“我和她像敵人一樣,不是像,而是根本的就是敵人一樣,她把我看成了敵人,所以把我和你一起除掉,就是除掉她心中的大患。”
{}無彈窗一根線上的螞蚱
手機有鐵虎的未接來電,鐵虎打電話給我,告訴了我追蹤案件的進程。
那些劫走人的人,有眼線說是四聯幫的,但是那些人已經逃了不知去向,茫茫人海,沒有在準確是誰誰誰之前,難抓人了。
鐵虎得到的這些消息,我本都知道了的。
鐵虎說問題的最關鍵是這幫人在劫走了女囚羅澤澤之后,便好像把羅澤澤搞丟了,沒有對幫派復命,指派去劫人的老大現在還在國外,沒有回來,而羅澤澤卻不知道去哪兒了,這個事情看來很難搞了。
鐵虎跟我說,讓我做好找不到人的準備。
意思就是讓我想辦法脫于責任,如果他能幫到我的,能幫我說話的,他會盡量。
末了他還告訴我,明擺著x市長和監獄長要把我推出去背黑鍋的,再三叮囑我,那個副監獄長賀蘭婷是幫著我的,讓我抱緊了賀蘭婷的大腿,否則,女囚如果找不回來,我可麻煩大了。
掛了電話后,我倒是有些高興。
鐵虎都看出來,賀蘭婷是幫我的,那應該真的是幫我的。
那為什么他們都看出來賀蘭婷是幫我的,偏偏就我一個看不出來
或許真的是賀蘭婷之前對付過我,對我冷漠,所以我已經無法相信她了。
而且那段時間她對我的確是挺殘酷的。
現在突然的說對我好了,我的確還是無法接受,無法相信她對我的態度有了個突然的轉變。
次日,我本想打算在下班后,再去找賀蘭婷和賀蘭婷說黑明珠的要求,但是我在去辦事的時候無意看到賀蘭婷的辦公室門竟然是開著的。
我馬上去了賀蘭婷的辦公室,她果然在辦公室。
我進去賀蘭婷的辦公室后,說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竟然來上班。”
賀蘭婷看了看我,然后說道:“什么事。”
我說道:“黑明珠讓我來找你說幾句話。”
賀蘭婷說道:“她能找到逃跑的女犯”
我說道:“是啊,但是她提了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