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說道:“我不想坐牢你知道這會意味著什么”
我說道:“意味著我們的人生全都毀了。”
徐男不說話。
我說道:“一兩年難過沒什么,人生也的確這么毀了。但你不能這么悲觀的認為人生就毀了啊,因為我們的日子還很長呢,誰知道以后出來了,去干點什么生意,會不會混得更好呢。”
徐男說道:“賀蘭婷怎么說。”
徐男還想把我們的安危寄托在賀蘭婷身上。
我笑笑,說道:“男哥,我還真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怕坐牢啊。”
徐男說道:“你媽的,難道你不怕。這種東西誰不怕。”
我說道:“好了,告訴你好消息吧,不逗你了。好消息就是即使我們背黑鍋,有人也能保我們不會被送進監獄。”
徐男問道:“誰。”
我說道:“你沒必要知道了。”
徐男說道:“你那老板娘。”
我說道:“大概是吧。”
徐男說道:“有那么肯定嗎有這通天本事嗎。”
我說道:“你相不相信都無所謂,也的確是只有她能幫到我們了。”
徐男問道:“她為什么會幫我們。”
我說道:“因為我。她想著我離開了監獄,好好為她做事,她不想我繼續留在了監獄。”
徐男問道:“賀蘭婷呢。”
我說道:“她,只能幫我們到這里了。”
徐男說道:“不用坐牢就好。被開除也無所謂。”
我說道:“放心了,不會坐牢的,你別這么沮喪的樣子了,我們出去了也是兩條好漢,你繼續跟著我干吧,把我們將來的事業越做越大相信我們自己。”
徐男強擠出一個笑容。
監獄長那廝的確是瘋了一樣,找著監獄的人去幫忙找被劫走的女囚羅澤澤,估計在外面也找了不少人要幫忙,但是沒人幫得了,警察都找不到,還能怎樣呢她還能怎樣呢警察都找不到,她肯定也是找不到的。
下班之前,監獄長找了我和徐男過去她辦公室。
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不,不是蒼老了許多,而是一直都那么蒼老,但是她肯定的是被這事煩到心焦,沒空保養和化妝這張老臉,而且也是無精打采的,看上去像一具沒有了靈魂的尸體。
我們進去了她辦公室后,她說道:“來了啊。”
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的。
我和徐男應了。
監獄長說道:“羅澤澤一點消息也沒有。”
監獄長看著我們兩個。
我說道:“是啊,我們知道啊。”
監獄長說道:“你們有什么想法沒有。”
監獄長這話什么意思是求助于我們了
我們不懂什么意思,所以就不接話。
監獄長說道:“張帆,徐男,我們現在是一根線上的螞蚱,那賀蘭婷要搞死我,你們兩個也是一起完蛋明白嗎。”
我哦了一聲。
監獄長說道:“她對付我沒有什么,但是你們可是她的老下屬,她還對付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吧。”
我說道:“那能怎辦,我早就和她決裂鬧翻了。”
監獄長說道:“什么意思。”
我說道:“我和她像敵人一樣,不是像,而是根本的就是敵人一樣,她把我看成了敵人,所以把我和你一起除掉,就是除掉她心中的大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