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是。”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逼著我們給錢了,即使不給錢,她也沒什么的,如果真的要逼著要錢,當時怎么不在沒抓到女囚之前威脅我們要錢呢。不過錢嘛,誰嫌多呢。
我說道:“我有個賺錢的好機會說給你聽。你看這個是什么。”
我拿著那件監獄長給我的衣服,拿出來給賀蘭婷看。
賀蘭婷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對這衣服沒興趣。
我拿著衣服紐扣給賀蘭婷看:“你看,這個是什么。”
賀蘭婷當然知道是什么:“針孔攝像機。”
我說道:“對。知道誰送的嗎監獄長”
賀蘭婷果然好奇了:“為什么送你。”
我說道:“偷拍。偷拍你她要我穿著這個,偷拍你逼著我要錢的證據,然后又偷拍我給你錢的證據,然后扳倒你。”
賀蘭婷說道:“不是什么高招。”
我說道:“對啊,的確不是什么高招,但你也會上當。”
賀蘭婷說道:“剛才算嗎。”
我說道:“算,你逼著我要錢了。”
賀蘭婷說道:“沒說那是什么錢。”
我說道:“我會想辦法讓你說出是在監獄里面做事,必須要孝敬你的錢。”
賀蘭婷說道:“拿了又怎樣,沒什么大不了。”
我說道:“但是監獄長能拿這個事來壓你。如果拍下了過程,真的不會怎樣嗎真的沒什么大不了嗎。”
賀蘭婷沒說話。
如果真的被拍下來,監獄長拿著這個所謂的證據,去搞賀蘭婷,賀蘭婷還真的可能扛不住,上面多大的靠山,多強大的背景,這事兒捅到輿論媒體那邊去,賀蘭婷你再厲害都真的壓不下來。
我說道:“我現在成了監獄長的臥底,她的親信,和她聯手起來,對付你。”
賀蘭婷說道:“她會把你當做親信,你想太多了。”
我說道:“嗯對,我說錯了,不應該說她把我當成是親信,而是把我當作是利用的工具,她想利用我來對付你。我就在想嘛,所謂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籠絡我這個昔日的敵人,其實也就是為了對付你,她不可能把我當親信,如果表現出來我是她親信,也只不過是表面表現出來的而已。她很聰明,她懂得和我聯手,籠絡我來對付你。她說你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我們不聯手干掉你,下次可能就會被你整死。”
賀蘭婷說道:“她沒腦如果我真的要整死你們,即使拿了你們送我的錢,我一樣能把這件事捅出去。”
我說道:“那時的她病急亂投醫,她哪還去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其他的東西。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厲害,冷靜沉著,鎮靜淡定,處事不驚的啊。”
賀蘭婷說道:“你假裝做臥底,她就會信了嗎。”
我說道:“我估計她不信。”
賀蘭婷說道:“她利用你這么做,如果你真的這么做了,她可以用這個做證據,順便把你也除掉了。”
我說道:“反正我是提防著她的。”
賀蘭婷拿著那件衣服看來看去,揉捏著衣服里面。
我說道:“儲存在衣服肩膀那里。”
賀蘭婷問道:“她是不是讓你打開了攝像頭拍照,然后拍下證據后,再把衣服拿去給她,她用數據線把視頻資料導出來。”
我說道:“對啊,你怎么知道。”
賀蘭婷說道:“她騙你了。”
我問道:“她騙我騙我什么了。”
賀蘭婷說道:“我懷疑這件衣服根本不用數據線。”
我問道:“不用數據線切開衣服肩膀然后把儲存的硬盤拿出來導出資料”
賀蘭婷說道:“你真不是一般的蠢”
我說道:“什么意思。你說,我怎么蠢。”
賀蘭婷說道:“現代的偷拍和監控,早就實現了手機在線實時接收查看。”
我問道:“你說的是有可能這件衣服里面的針孔攝像機,根本都不用什么導出資料,而是她監獄長直接就可以用手機查看了”
賀蘭婷說道:“不止查看,還可以在她手機上儲存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