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著頭“沒有沒有沒有。”
她連連搖著頭。
我把電棍伸向她,沒碰到,她就大喊“是是是是的”
好吧,看來已經承認了,承認得非常的徹底。
我笑了笑,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道理你不是不知道”
她說道“是,是這樣子的。”
她都要哭出來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個指導員,竟然在我面前被我逼哭。
她們折磨別人的時候,她們是不會理解別人有多痛的,等到她真的被電到了,她才會知道,哦,原來被電是那么的痛啊,原來被逼供是這么痛苦的感覺啊,原來那些以前被自己折磨的女囚們是這么疼的啊。
我說道“好了,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又想要閉嘴不言。
我閉上了眼睛,抬起頭,說道“很不情愿合作嘛。”
電棍伸向了她。
她急忙說道“我想做總監區長”
我睜開了眼睛,問道“什么,你想做總監區長”
她說道“是,我想這個事可能是路唯被你指使去這么做的,我的目的就是逼著問路唯,讓路唯說出背后真像,是你指使她們去殺人,那我就能把你給推倒,我就可以想辦法上去了。”
這女人心有多狠啊,多毒啊,還以為她是真的要給總監區長刀華報仇,畢竟她是刀華的手下,還以為她此舉也是為了扳倒我,沒想到她卻想得比我想得要深遠,報仇只是說的好聽的說法,她真正的目的是推翻了我,然后才能有機會爬上去
如果不是這么逼問,還真的問不出來。
她說道“我可以申請辭職嗎。”
她害怕我對付她,因為這時候,她心知肚明,新監區里我是老大,刀華死了,我是唯一的老大,她現在不敢和我作對,她留在這里就是被我們給整死。
申請辭職,好歹算全身而退,監獄該給的薪水都會發,出去名聲也好聽點,是自動辭職。
如果我要整她,有幾個辦法,第一整死,第二整殘廢,第三整開除出去,各種整法,她這么問的話,就是為了她自己的全身而退了,想要保全自己的身體,又要保全自己的名聲。
我說道“看你表現了。”
她一聽,有希望,便問“那需要我幫你做什么的嗎”
我說道“先召集你的手下,好好聽話。看接下來你怎么表現,如果你對我好,我自然會對你好,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和我作對,不好意思,我也會對付你。”
她點頭“知道,知道。”
我一揮手,對我們的人說道“我們走吧。”
我帶著我們的人出來外面。
結果走到禁閉室門口,在門口里面就聽到禁閉室門外的監室樓走道有吵架的聲音。
不,不是吵架的聲音,而是打架的聲音
我急忙帶著人沖出去,一看,原來是刀華的余孽們組織人馬,對我們進行了攻擊,她們進來找茬和我們的人吵架,吵架了就動手了。
我出去見了后,對b監區的指導員說道“看你表現了讓她們住手”
b監區指導員急忙上去,喊著讓她們住手,結果刀華的手下們根本不管不聽,她們來的人還特別多,她們罵b監區指導員“你這個叛徒”
她們的人大喊“殺掉這個叛徒”
都在喊著殺掉叛徒。
她們恨叛徒。
好吧,我也很恨叛徒。
我對這幫已經被刀華成功洗腦的獄警管教們感到十分感興趣,刀華給她們好處,她們認刀華是自己的恩人,刀華已經掛掉了,她們還懂得對刀華報恩,為刀華報仇。
不過,肯定也不只是為了那個原因而已。
她們害怕我上來之后,清洗她們,她們沒有了好日子,所以她們就想著現在在這里把我給干掉了,把我們的人給干掉了,總之誰上去當新監區的老大都行,誰當這個領導都行,就是我們不行,因為她們害怕她們是刀華的余孽,我們上去后就對她們大清洗。
看著她們打得我們的外面的人連連敗退,我喊道“都住手,有話好好說,有什么條件大家坐下來慢慢談”
我叫了很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