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芒果深呼吸一口,然后看著我,說道“你和我認識的所有男人真的不一樣。”
我說道“特別老實是吧。老實是我最大的優點。”
小芒果說道“你這樣子還能追到女孩子嗎”
我說道“如果這樣子能追到你,就能追到別的女孩子。”
小芒果說道“追不到,你做夢。”
我說道“好吧,我也沒辦法。”
小芒果說道“女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女人是感情動物,她們依賴男人,追求幸福,信任愛情能帶給她們幸福。再強大的女人,也是外強中干,就像辣椒姐那樣的,也總是不安,因為這個社會,是男人主宰的天下,很多東西都是讓女人感到無能為力,愛一個人,仿佛下一場全部身家的賭注。一個男人的精神強大,有錢有車有房,這個男人愛自己,女人才能感到有安全感,即使沒有這些,也要看到一個男人的進取心和這個男人的忠誠,可是你什么都沒有,我接受不了你這樣子的男人。抱歉。我們做朋友就好。”
我說道“嗯,好的。”
一下子就被拒絕了,我心里還是挺難過的,可是,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因為她說的關于我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和很多女人曖昧,給不了她安全感,這些都是真的。
聽她這么拒絕,我覺得我的付出算是打了水漂,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她沒嫁人,沒男朋友,我還是一樣有機會,沒事,我早就習慣了這些拒絕。要表現出的就是和沒事人一樣,讓她看到我的大度和從容。
停頓了一會兒后,小芒果問我道“會不會傷了你的心啊。”
我笑笑,說道“會有一點啊,不過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我早就在女人面前練到了寵辱不驚,任她狂風暴雨花開花謝潮起潮落。
小芒果看我這么個笑容,她倒是坐不住了,對我道“我覺得你就是一點也不傷,別騙我了,你根本就是想玩玩我而已。”
聽她這么一句話,我覺得她對我剛才那些話,多半是試探說的了,就是為了拒絕后看我的表現。很多人被拒絕了后會情緒波動,不理智,和女人吵架,試圖說服女人愛上自己,那樣做就輸了,只會讓女人感覺他不成熟,幼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我說道“其實我說的也是真的,既然你說咱們不合適嘛,那咱們就算了吧,你找你的,我繼續找我的,各自合適的對象。來,以茶水代酒,碰杯。”
小芒果哦了一聲,和我碰杯,喝水。
{}無彈窗起來后,見到賀蘭婷房間門緊閉。
我自己去了監獄上班。
我找了小凌,跟小凌說了賀蘭婷那邊的答復。
小凌在驚訝之后,說道“連副監獄長都搞不定。”
我說道“她說有可能是監獄長安排親信過來當這個總監區長。”
小凌說道“如果親信給錢更多,那是應該安排親信過來,為了籠絡親信,也是為了控制全局,更是為了利益。如果是監獄長的親信過來,那我們新監區的女囚更不好過。”
我問“為什么這么說呢。”
小凌說道“你也不想想監獄長會是什么人,她安排的親信,能是好東西嗎跟她一樣貪婪,她安排過來了,還不是要讓她的親信在這里大肆剝削女囚,壓榨女囚,甚至比刀華還過分。”
我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有這個可能性。副監獄長還說讓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我們像干掉刀華一樣的干掉新來的總監區長,我看啊,她把我們想象得太厲害了吧。”
小凌說道“可是除了這樣子,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也是。那現在監區里情況怎么樣。”
小凌說道“還是老樣子。刀華的老部下們感受到了威脅,感到是我們對她們的威脅,她們緊緊抱團,從未有過的團結,我擔心新的總監區長一來,一下子就能把她們給團結起來對抗我們。”
我說道“那肯定會跑去跟了新來的總監區長。那這個,可怎么辦啊”
我點了根煙。
小凌說道“從頭再來。當時怎么對付刀華的,重新再來一次。”
我接話道“然后干掉這個新來的總監區長,然后監獄長再安排新的總監區長過來,還是她的人,然后我們重新再來對付一次。如此循環,生生不息,經年累月,我們不可能每次都贏的。”
小凌說道“我們一直都知道監獄長才是最大的敵人。”
我說道“可是我們沒有辦法沒有機會干掉她。”
小凌說道“走一步,算一步。”
我和小凌都無奈,接受現實。
過了幾天,那總監區長職位還是遲遲沒有宣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