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我在新監區怎么辦,獄政科科長那老家伙比刀華還厲害,可難對付了。”
賀蘭婷說道“你放棄吧。”
我問道“什么意思叫我放棄”
賀蘭婷說道“人但凡遇到困難,該做的是怎么去面對,解決,你只有害怕。”
我說道“我當然害怕,但我現在不是想著怎么去面對解決嗎。不然我問你干嘛。”
賀蘭婷說道“她沒來你就怕,所以我叫你放棄。”
我說道“能好好講話嗎怕是一回事,但不一定代表放棄。上戰場的人誰不怕,朝著敵人的炮火前進誰不害怕誰不想放棄,可是能放棄嗎”
賀蘭婷說道“說了一句有點男人樣子的話。”
我說道“一直很男人,要不要試試。”
賀蘭婷說道“別用對那些女孩子的招數來對待我。”
我只好哦了一聲。
然后我問道“你吃飯了嗎,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賀蘭婷說道“沒空。”
我說道“你別總是那么忙,身體要緊。”
賀蘭婷說道“我身體很好。”
她冷冰冰的,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過了一會兒,我看著她,我問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有沒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話。”
賀蘭婷說道“沒有。”
我說道“那我們,算什么。”
賀蘭婷說道“我開車,別打擾我,別說話。”
好吧,她現在對我態度比前些天差了很多。
看來不是假的生氣,是真的生氣,是被我傷透了心后的生氣
不再和她說話了。
{}無彈窗罪惡的源頭是監獄長,干不掉監獄長,我們永無出頭日。
當時賀蘭婷還說有辦法干掉監獄長和刀華,真的是用針孔攝像機的辦法捕捉到了刀華的犯罪證據,可是卻捉不到監獄長的犯罪證據,因為監獄長根本沒穿那些衣服。
我說道“會有出頭日的。”
我在安慰小凌,也在安慰自己。
我說道“帶我去找一下路唯。”
小凌說好。
和小凌去了b監區找了路唯。
b監區的人和我也是有過節的,但是我進來,沒人敢攔。
不過誰知道等那個彭燕來當了新的總監區長之后,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我索性就不去她們b監區辦公室那里麻煩她們了,省得還找她們這幫b監區的領導。
我就去了操場那里,讓小凌帶人過來。
小凌去把路唯帶了過來。
這些日子,路唯總算是吃好住好了,把自己也養胖了一些。
那些豬圈的女囚們也都各自放回了各自的監區里面,大家的情況也都好了一些。
路唯過來后,我示意她坐在我身旁和我聊聊。
我拿著煙給她,她不抽,我自己點了煙。
我看著夕陽,感慨道“時間飛快啊,沒想到我進來這里也有幾年了。”
路唯說道“我進監獄也有好多年了。都已經忘記了外面的樣子。有時候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在做夢,而外面的世界,曾經的外面的經歷,就是上輩子的事情,就是存在夢境的事情。”
聽她說話,就知道她有過故事,而且問話水平很高。
我說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最可悲的莫過于看著自己的時間在這里慢慢凋零,慢慢逝去,生命慢慢枯萎。”
路唯說道“我還有未來。我堅信自己未來會更美好,出去了之后,就是我生命再次綻放的時候。”
我說道“你這個心態真的很好。”
路唯說道“當人遇到困境時,采取的態度決定了他是否能反敗為勝。困境通常不能一下子擺脫,所以采取的第一態度是耐心等待,困境就像開車前后被堵,再著急也沒法扛著車出去,其次是要淡化困境并從中受益,就像周文王被囚牢里,寫了易經。永存希望,尋找機遇。曼德拉27年監獄從沒放棄黑人平等的事業終獲全勝。”
看著路唯眼中的光芒,我說道“你們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路唯說道“你別笑話我了。”
我說道“開個玩笑罷了,其實你剛才說那些,我分明看到了你眼中的光芒。不要妥協,不要失去希望,不要做一個行尸走肉。”
路唯說道“會。”